陳學文如果去他的場子,他還不慌,但去他家,他是真慌。
因為,他家裡還有兩歲多的孫子孫女,那是他的心頭肉啊。
所以,他現在就算知道陳學文是調虎離山,也得硬著頭皮往裡麵鑽,他不能容忍家裡出半點差錯。
坐在車裡,王鬆柏看著旁邊小弟,分析道:“不管陳學文是不是調虎離山,這裡畢竟是我的地盤。”
“我在醫院裡還有一百多個人守著,陳學文就算真的調虎離山,他又有多少人能分到醫院這邊?”
“再說了,馬天成和丁家的人,再過一個半小時就回來了!”
“到時候,這事就不用咱們操心了。”
“就算陳學文是調虎離山,醫院一百多人,他也休想偷襲得了老李!”
小弟點頭:“大哥考慮得周到。”
王鬆柏拍了拍他的肩膀:“熬過這段時間,就可以把事情交給馬天成和丁家來處理了。”
“陳學文這個狗東西,帶這麼多人來我地盤上鬨事。”
“操,這一次,連馬天成也休想護得住他!”
……
新水區,陳學文還坐在車裡,但已接到了賴猴打來的電話,知道王鬆柏正帶了大批人手往家趕來的消息。
他淡然一笑:“很好!”
“繼續下一步。”
“人準備好了嗎?”
賴猴:“都到位了,隨時都可以行動。”
陳學文滿意點頭:“那就做事吧。”
……
新水區,一個奢華夜店中,幾個青年正坐在一個包間裡娛樂。
兩個女服務員站在門口,畢恭畢敬地服務著。
沒辦法,屋內坐著的,都是新水區這邊最頂尖的幾個紈絝。
帶頭的,是王鬆柏的兒子王世豪。
另外幾個,也都是新水區這邊一些富商的孩子,都是比較出名的紈絝。
王世豪在自己家的地盤上,自然是格外囂張跋扈,玩得特彆嗨。
正在歡樂中,突然,房門被人直接撞開。
屋內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便有幾人直接衝了進來,然後反手便把房門關了,把音樂也關了。
王世豪正在抱著一個女人啃呢,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頓時怒了:“媽的,你們乾什麼?”
“滾出去!”
服務員也走了過來:“先生,你們走錯房間了,麻煩你們……”
不等服務員說完,其中一個漢子便直接一個耳光抽在她臉上。
“滾!”
漢子怒罵一句。
服務員嚇得倉皇而退。
王世豪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操你媽的,你他媽誰啊?”
“敢在老子這裡鬨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不等王世豪說完,為首那個魁梧的漢子便直接抄起一個酒瓶,啪的一下敲在王世豪頭上,然後冷聲喝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