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到李軍被陳學文的人帶出來之後,方明達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當聽到陳學文說是黃玉萍一手策劃這件事之後,他頓時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直接跳了起來,指著陳學文便破口怒罵:“放你媽的屁!”
“陳學文,你還要不要臉了?”
“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承認,還他媽想栽贓陷害我老婆?”
“操,你他媽以為抓了這個垃圾,就能誣陷我老婆嗎?”
“告訴你,不可能!”
他又立馬看向四周眾人,大聲道:“諸位,這陳學文的話,壓根聽不著。”
“李軍落到他手裡,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肯定是被他嚴刑折磨了一番。”
“這他媽屬於屈打成招,現在李軍說的話,那怎麼能信呢?”
陳學文靜靜看著方明達的暴跳如雷,臉上還帶著一絲戲謔的微笑。
好不容易等方明達說完,陳學文這才慢悠悠地道:“方老大,有句話說得好,叫做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我還沒說李軍到底說了什麼,你就這樣急著撇清關係?”
“嗬,方老大,你這莫非是心裡有鬼,所以才這麼慌張?”
陳學文的話,頓時讓方明達麵色漲紅,惱怒地道:“放你媽的屁,誰他媽心裡有鬼!”
“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我……我他媽有什麼鬼?”
陳學文淡然一笑:“既然你為人坦蕩,那也不用慌張啊。”
“大家都到了這裡,有什麼事情,大家當麵說清楚。”
“我陳學文是否騙人,各位心裡自有判斷。”
“你又何必急於下定論呢?”
方明達一時語結,麵色漲紅,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他剛才也是太過急躁,使得四周眾人看他的表情,也都有些不對勁了。
憋了好一會兒,方明達才咬著牙道:“好,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顛倒黑白!”
陳學文淡然一笑,指著不遠處的李軍道:“根據李軍的描述,上次伏擊五位老大的事情,是黃玉萍一手策劃的。”
“而那件事,也是李軍親自經手的。”
“所有的人員和人手,都是李軍親自安排的。”
“各位,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問李軍!”
眾人麵麵相覷,沒人說話。
方明達立馬道:“陳學文,現在讓他們去問李軍,那有什麼意義?”
“這李軍被你抓過去,肯定是受了你的威脅。”
“不管他做沒做過這件事,他都會說自己做過這件事。”
“你這屬於屈打成招,並不能說明什麼!”
陳學文淡然一笑:“沒錯,人心難測,誰也不知道彆人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就像現在你覺得李軍是被屈打成招,所以他說的話不能相信。”
“可是,那幾個司機,還有那晚參與伏擊的幾個人,落在你方老大的手中,不照樣也是被你嚴刑逼供過?”
“李軍是被屈打成招的,那這幾個司機,還有那幾個伏擊者,難道就不是被屈打成招的?”
方明達一時語結,旋即立馬道:“放屁!”
“他們是自己承認的,再說了,他們是平南省的人,跟你的手下有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