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帶血的褲子,顧嬋坐到桌邊吃飯。
由於實在有些腹疼,她沒吃多少也就飽了。
這時馬正突然從門外衝了進來,“老大,走,去二牛師傅那裡學打獵的本事啊!”
“今天去不了,你得陪我去縣裡買條褲子。”顧嬋僵著臉回道。
“啊?你不是有褲子穿嗎?”馬正有些不樂意。
顧嬋火氣一下就上來了,“那你自己去找趙二牛吧!彆在這裡煩我,滾!”
“……”馬正。
張萬山坐在旁邊也怔住。
他總感覺,今天的顧嬋很不對勁兒,脾氣比以往大了很多,可具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馬正卻被吼的一臉委屈,低著頭說,“行嘛!那我陪你去縣裡嘛!你彆生氣了。”
“哎!我……不好意思,剛才沒控製住。”顧嬋歎聲氣,無奈的道歉。
她也不想這樣,可現在她控製不了,隻能向馬正表示歉意了。
馬正把身後背著的弓和箭簍取下來放到一邊,對張萬山說,“張爺爺,你幫我看著,我一會兒回來拿。”
“行,你們去吧!路上小心。”張萬山點頭應下。
顧嬋立即起身與馬正一起離開,朝縣裡而去。
而兩人剛出村兒沒多久,迎麵就撞上正從縣裡回來的村長兒子。
顧嬋看到他都怔住了,“你不是昨天上午就去縣裡買大公雞了嗎?”
“是啊!我這不買來了嗎?整整花了我一百三十兩銀子啊!”村長兒子指了指身後背簍,一臉肉疼的樣子。
顧嬋二人圍上去一看,頓時就有種哭笑不得之感。
他這買的哪是什麼大公雞啊!隻能說是一隻小公雞才對。
這小公雞的體型,就隻有他家那隻老母雞一半大,還花了一百三十兩銀子。
在顧嬋看來,這隻小公雞大不了值個一百兩銀子頂天了,哪值這麼多錢。
村長兒子被顧嬋看的有些心虛,趕緊轉移話題,“這大早上的,你們要去哪兒?”
“我們去集市買褲子。”顧嬋淡定的回道。
“那行,你們去吧!我先回去了,家裡老母雞肯定等急了。”
“你昨天上午就去了縣裡,今天一早才回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青鋪玩了?”顧嬋直接一刀見血的質問。
村長兒子明顯慌了,乾笑著說,“兩個小屁孩兒,你們懂個屁,淨會瞎說,我不理你們了,我得回家了。”
說完,他背著小公雞,一路小跑的走了。
顧嬋二人看的嗬嗬直笑。
什麼叫做賊心虛?
村長兒子這不就是了嗎?他昨晚肯定在青鋪呆了一晚上,而且這隻小公雞肯定沒有花一百三十兩銀子,他故意報這個高的價格,然後把錢挪出來逛青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