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書生自是給南宮謹麵子,也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可他們看顧嬋的眼神,依舊不屑,根本不相信,這樣一個小屁孩兒,能對出此等難度極大的對子。
顧嬋伸手揉揉喉嚨,清清嗓子說,“大家聽好了,我的下聯是,十室九貧,湊得八兩七錢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哇!我的天啊!好工整
那些傷害過她的人,總有一天會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全部都讓他們補償回來,隻是因為現在的裴格早已不是當初的她,不會有人隨意的欺淩,也不會有人敢在她的頭上做一些讓她不高興的事情。
而裴格打出的這段話,顯然的也讓這些人很開心,對著裴格更加的熱情真摯了起來。
如今夏沐做出這樣的選擇無疑就是在自己沒有愈合的傷疤上在撕裂開來。
沈安琪惱火的說道,她還不是看著陳誌軒可愛的份上嗎,要不然的話,她會親他嗎?
裴格一人如願出了酒店,在陌生的佛羅倫薩街道上漫無目的的閒逛著。
雖然以前和沐寒煙沒打過交道,但是從她此前對趙興鴻毫不留情的譏諷嘲笑就看得出來,這位花雨主祭絕對沒有什麼以德報怨的高尚情操,說她睚眥必報絕對不是辱沒了她。
後來,裴格也察覺到她氣數已儘,恐怕不得不在人前露臉了,認命地看著季子銘關了車門。
“沐寒煙,等你被龍岩學院拒之門外,我看你還有沒有這麼大的口氣。”趙思寧瞪了沐寒煙一眼,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