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府後院書房內。
當軒轅烈已經帶著人找過來的時候,炎錫山一家三口還正藏在書房裡商量如何對付顧嬋。
白驚天一腳將書房門踹開。
炎錫山瞪大雙眼怒吼,“誰如此大膽?”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誰來了。”白驚天冷喝說。
炎錫山仔細一看走進來的年輕人,當場嚇的大驚失色,趕緊起身走過來跪下迎接。
炎儷和白溪見狀,也不敢怠慢,連忙跟過來跪到他身後。
“臣,江南都禦史炎錫山,拜見二皇子,主子萬福金安。”
“哼!還記得我是你主子啊!”軒轅烈鐵青著臉說。
一邊說,他一邊走到旁邊椅子前坐下。
炎錫山跪在地上,嚇的連忙揮袖擦起額頭上滲出的豆大汗珠。
二皇子向來喜怒無常,性子陰睛不定,這些年來,他在江南一帶也是如履薄冰,直到現在,他也都從未想過,自己這主子竟然會親自前來江南城。
白驚天冷喝說,“我問你,你可是派人盜了顧嬋的尚方寶劍?”
“這……”炎錫山啞口無言。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要不是你乾了這事兒,顧嬋如何會對主子如此無禮?”白驚天怒罵說。
炎錫山抬眼瞟著軒轅烈滿身漆黑,灰頭土臉的樣子,心裡更是害怕的不得了。
炎儷和白溪也好不到哪兒去,母女二人此刻早已嚇的臉色煞白如紙。
軒轅烈冰冷說,“還跪著乾什麼?還不趕緊起來,派人去給我準備熱水,讓我沐浴更衣?”
“是,主子。”炎錫山忙不迭應下。
接著一家三口趕緊從地上站起來,白溪連忙下去派人燒熱水備浴桶。
不一會兒後,軒轅烈就被請到了東廂正房的一個大房間裡沐浴。
白驚天則領著幾個受傷的大內侍衛,前去另一個小院下榻,並找來大夫替他們治傷。
書房裡。
炎錫山急的在書桌前轉來轉去。
炎儷站在一旁說,“爹啊!你彆急了,現在二皇子都已經過來了,你再急也沒用啊!”
“這該死的顧嬋,竟然把手伸到二皇子那兒去了,這下完了,主子被他搞成了那樣,他還不得廢了我呀!”炎錫山急不可奈說。
“爹,你看二皇子剛才那樣,像是要把你廢了的樣子嗎?我覺得你可以放一百個心,他是絕對不會廢你的。”炎儷精明說。
炎錫山一聽女兒這話,這才終於冷靜了下來。
轉念一想,他倒覺得女兒說的挺對,剛才軒轅烈隻是有點憤怒,並沒有要重罰他的樣子,這樣一來,此事是不是還有回旋的餘地呢?
這般想著,他整個人也變得輕鬆了許多,連忙對女兒說,“你記著,一會兒主子過來了,你好好伺候,要是你能得主子傾心,未來成為二皇妃,那我們炎家可就徹底穩了。”
“行了爹,我知道該怎麼做,你不必提醒。”炎儷紅著小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