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卻還在給調音師解釋:“我們正在裝修,我把塗料灑了!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進來了吧?”
說著她連忙去扒拉調音師的外套!
然後把他推坐在鋼琴前麵。
調音師看到了被殺死的男主人,他的腦袋上有傷口,血肉模糊。
女主人顯得有些緊張一邊擦拭著沾著不知道是血跡還是油漆的手大聲地喊道:“聽到了嗎?”
調音師顯然也被現場的情況嚇的有些傻了。
“啊?什麼?”
“把你的衣服給我,你不能就這樣穿著臟衣服!”女主人說道。
“我把我丈夫的衣服給你!”
“謝謝!”
“彆擔心,我不會看的!”
女主人說著朝著前麵走,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看著調音師。
顯然她開始懷疑了。
調音師隻能開始解開領帶,開始脫衣服,褲子,隻留下一條短褲!
女主人依然還保持著懷疑,她走近調音師,把衣服拿起來,然後又湊過去道:“你的眼鏡有點臟!”
說著伸手摘掉了調音師的墨鏡!
然後盯著他,或者說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
調音師開始調音,他隻能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她沒有識破!”
“你好冷靜,該給你頒發個奧斯卡獎!”
“沙發上這人是誰?”
“她丈夫嗎?”
“她不是說要去拿她丈夫的衣服給我穿嗎?”
“她為什麼不回來了?”
“她在幫你洗衣服!挺好!穿好衣服,調好音,然後就走人!”
他強迫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調著鋼琴音!
“希望她能先把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口袋裡的日程本!
一旦被對方發現日程本,那麼自己假裝盲人的身份就會被對方發現!
“如果我是盲人,為什麼我還需要那個?該死!”
他再一次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的屍體!
“她回來了!”
女主人的確回來了,她就站在他的身後。
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彆轉身,你是盲人!沒有理由轉身。”調音師再次告訴自己!
“說點什麼?說點什麼啊!說點什麼啊!”他越來越恐懼,越來越害怕。
下一刻,他開始彈奏起鋼琴來。
就是短片開頭的那一幕重演,“我是盲人,我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鏡頭從側麵向後拖動,終於讓大家看清楚了,他身後的女主人,手裡拿著的東西,那是一把釘槍!
“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我必須放鬆,我必須繼續彈鋼琴!”鏡頭繼續向後。
後麵的牆壁上一麵鏡子,倒映著女主人拿著釘槍對準調音師的後腦勺。
“我開始之後,她就沒有動過!我彈琴的時候,她沒法殺我!”
仿佛在給自己信心他又重複道:“我彈琴的時候,她沒法殺我!”
短片到了這裡,在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猜測結局的時候,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