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評委們都感到困惑,更不用說是觀眾們了。
事實上,此時此刻,作為負責華銀支付的品宣的副總經理趙軍眉頭皺的更深了。
因為,李歡這就是犯了廣告界四大“軍規”之中的那一條:“題材不能太冷門!”
曆史故事其實也還好,不少廣告都喜歡用,但是問題在於,李歡寫的不是大唐最廣為人知的長安,而是“漠北”!就顯得有些太冷門了。
連評委們都猜不到他要利用的是哪一段唐朝的曆史故事,更不用說是普羅大眾了。
不過,他們很快地就沒心思想這些了。
畫麵出現了,暗沉的天空,鏡頭向下拉。
一杆繡著“唐”字的旗幟出現在畫麵之中。
字幕出現:安史之亂,大唐漠北駐軍調回長安平叛。
鏡頭透過血染的旗幟,入眼處屍橫遍野,殘騎裂甲,血染黃沙。
字幕隨著鏡頭浮現:
餘下數千將士身陷四十萬敵軍,與長安失去聯係。
二十五年後,漠北僅存最後兩城!
字幕搭配上這血染黃沙,屍橫遍野,殘騎裂甲的戰場畫麵,透著一股悲壯!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大唐。它可能是大氣的,開放的,繁華的,流光溢彩的。即便後來大唐由盛轉衰,不複當年神采,但是也不會有人會覺得它是悲壯無助的。畢竟,這......可是大唐啊。
與此同時,故事開始,一名蓬頭垢麵的乞丐出現,他翻動屍體,從屍體上取下水袋,大口大口的喝著,從屍體上尋到胡餅,拿起來就是一陣的狼吞虎咽。
突然他找到了幾個沉重的布包,打開一看,裡麵竟都是錢幣,頓時興奮不已,“發財了,都是我的!發財了,發財了!”
他一邊四處尋找著同樣的裝著錢幣的布包,一邊興奮地手舞足蹈。
就在這個個時候,他翻開一具屍體,又從屍體身下找到了許多灑落的錢幣,興奮地快要瘋了。
然而這隻是一位昏過去的老兵,被他一翻了過去,反而被驚醒了,老兵以為依然在戰場上,翻身而起,一個功夫就把乞丐製服,若非乞丐大喊著:“軍爺饒命,軍爺饒命,我就是來撿口吃的!”
讓老兵知道對方不是敵人,老兵這才鬆開了他。
畫麵轉換,老兵把所有的錢幣都裝回布袋,想要用馬馱著,就在他把錢袋一袋袋放在馬背上的時候。
乞丐卻偷偷地抱起一袋子錢幣,一邊說著:“謝軍爺不殺之恩,謝軍爺,小的來世給軍爺做牛做馬!”
老兵不耐煩地說了句:“滾!”
乞丐頓時轉身就走,一邊還在竊喜,對方沒有發現自己偷走了一袋錢!
老兵卻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轉身一把刀就架在了竊喜的老兵的肩膀上。
乞丐以為是被發現了自己偷拿錢袋,但是實際上卻是因為,老兵發現隻剩下一匹馬,根本就馱不了這麼多錢袋子,為了給馬減輕負擔,老兵“強征”乞丐幫自己背軍費。
於是下一幕,乞丐被綁著手,背著錢袋,在前麵走著,但是這家夥卻是要錢不要命,手裡居然還偷偷藏著一個孔方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