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仙心說,看來逍遙王說的還真對,白夕媚說暫時不會拿自己怎麼樣,那就意味著,一旦自己的使命完成了,就要對自己下手了。
張逸仙收起玉牌,想了想,從懷中把太後的鐲子拿了出來。
白夕媚看見鐲子明顯愣了一下:
“張逸仙,你為何會有母後的鐲子,這可是她想留給未來的太子妃的啊?”
張逸仙把之前自己同公輸泓漓進宮的事簡單說了一下,白夕媚瞪著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
“你是說,你當時進宮,用的是之前那副女子的模樣?我母後還想將你許配給那些皇子?甚至你還就那樣見了皇上?”
張逸仙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白夕媚笑得前仰後合:
“你命可真大,要不是還想讓你出使東帝城,公輸泓漓都保不住你,說吧,現在把這鐲子拿出來想乾什麼?”
張逸仙不好意思地撓撓臉蛋:
“你看,這鐲子在我身上完全就是個誤會,正好你這些日回宮,能不能幫我把這鐲子交還給太後”
白夕媚眨巴眨巴眼睛:
“我交還給太後?到時候我怎麼解釋?說當初你的鐲子給了一個男的,然後那男的又讓我還給你?太後年齡大了,可聽不得這刺激的消息。”
張逸仙也有些為難,畢竟這事確實不好解釋:
“我也是沒有辦法,這鐲子放在我這,總歸不太妥當,宮裡我又沒什麼熟人,你看”
“我們很熟嗎?”
白夕媚反問道。
張逸仙愕然,可能因為前幾世都接觸過白夕媚,所以想當然的認為二者已經熟悉了,但這一世,滿打滿算,接觸也不超過三日。
張逸仙隻得悻悻的把手鐲收回,哪知還沒等揣到懷裡,被白夕媚一把搶了過去:
“雖然不是很熟,但我可沒說不幫忙,既然皇兄和四個全都如此看重你,讓你欠我一個人情,可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走出醉仙樓,張逸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太後的鐲子終於不在自己身上了。
門外馬車早已備好,大東家在旁邊相送,張逸仙挑車簾坐進車內,車夫一揚馬鞭,馬車緩緩駛離。
馬車內,張逸仙和坐在對麵的“人屠”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人屠”先開口道:
“看什麼看,不歡迎我?”
張逸仙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歡迎歡迎,能與前輩共乘一輛馬車,乃是在下三生有幸,隻盼日後前輩在逍遙王麵前多多美言,在下感激不儘。”
“人屠”一笑:
“怎麼,那話點我呢?因為我說了你和長樂公主眉來眼去的事?”
“前輩,咱們說話要就事論事,要講證據,我臉皮厚可以不計較,卻不能汙了長樂公主的清白。”
“你小子倒有幾分俠者之風,難怪王爺這麼賞識,實話跟你說吧,王爺知道你正在為困在姚家的百裡族人奔波,特意指派我來幫你了解此事。”
張逸仙心裡一驚,逍遙王讓“人屠”來幫自己:
“前輩,不知王爺可有說,讓你如何幫我?”
“人屠”點點頭:
“小子很聰明,王爺給了我兩個建議,讓你來做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