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風,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明天我要前往廢品收購站報到,並接任門衛崗位。陳風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真實姓名告知對方。畢竟大家都是吃公糧的人,即使不說,彆人也能輕而易舉地查到。
“95號院啊!我好像有點印象,那裡似乎住著我們軋鋼廠的幾位員工呢。”侯德魁思索片刻後回應道。
“沒錯,確實有幾戶人家。像八級鉗工易中海、七級鍛工劉海中以及食堂的傻柱,他們都住在這個院子裡。”陳風如實地回答道。
“那你跟他們的關係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我
可以跟領導商量一下,把你調到我們廠裡來。這樣一來,你們不僅住在同一個院子裡,而且在廠裡還能相互照應一番!”侯德魁熱心地提議著。
“劉海中我倒是沒有太多接觸,但易中海和傻柱嘛……我和他們之間存在一些摩擦。”陳風稍稍皺了皺眉,繼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廢品收購站的工作挺不錯的,每天隻需要看看大門,工作十分輕鬆悠閒,我覺得沒必要更換其他工作。”
“你和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矛盾呢?快跟我講講唄!”侯德魁滿臉好奇地打聽起來。
“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事,就是易中海讓我用三間私人房屋去跟賈旭東家的一間公有住房交換,我沒同意,結果就把他給得罪了。”陳風輕描淡寫地說道。
“啊?就因為這事兒啊!你沒聽他的話,他就生氣啦?那傻柱還說要教訓你?”侯德魁瞪大了眼睛,似乎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陳風見狀,便詳細地向侯德魁解釋了其中的緣由,算是滿足了他的好奇心:“可不是嘛!我這不聽他的話,可把他給氣壞了。至於傻柱嘛,估計也是受了易中海的指使,想要替他出頭吧。”
“三間私房換一間公房?易中海這是咋想的啊?腦子壞掉了吧!”侯德魁一臉的不可思議,緊接著又追問道,“那易中海為什麼非要你跟賈旭東換房子呢?”
陳風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後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是看到我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了,覺得我好欺負吧!而且賈旭東又是他的徒弟,他這麼做,說不定是想借著欺負我的機會,順便給他徒弟撈點好處。”
很快陳風和侯德魁穿越四九城東北角的城區,來到了軋鋼廠門口。
軋鋼廠位於東直門外不遠處,北邊距離亮馬河也不算遠。這裡周邊遍布著眾多的工廠,其中最東邊便是紡織一廠、紡織二廠以及新建不久的紡織三廠。
侯德魁領著陳風朝著軋鋼廠的大門走去。當他們經過門口時,隻看到侯德魁對門口保衛科站崗的同誌低語道:“王哥!這位是給咱們廠送物資的同誌,我先帶他去後勤部,等會兒再把他送出來。”
那個人瞥了一眼陳風自行車後座上的兩隻山羊,並未開口說話,隻是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後便打開了側門,讓他們順利進入。
兩人繼續朝裡走,侯德魁一邊走著,一邊對陳風說道:“怎麼樣?我可沒騙你吧!我確實是軋鋼廠的采購員!”
“抱歉,是我誤解了你,我向你道歉,侯同誌,對不起!”陳風向侯德魁誠摯地道歉。
“唉!你這是乾什麼,我就這麼一說,你怎麼還道歉了!還叫什麼同誌!叫我猴子就行了!熟悉我的朋友都這麼叫我。”侯德魁連忙說道
“你比我大些,以後我就叫你猴哥了!”陳風順著猴子的話說道
不一會他們來到了後勤處采購科倉旁邊的小庫門口,這應該是采購科每天統計采購員入庫的地方。
倉庫門口坐著一個麵容慈祥的中年婦女,猴子走上前熱情地打著招呼:“王姐,今天是您在值班啊!”
“是啊!小猴子,今天這麼快就采購回來啦?”她笑著回應道,並看了一眼陳風旁邊自行車後座上綁著的兩隻山羊,不禁誇讚道:“喲嗬,收獲挺不錯嘛!”
“嘿嘿,運氣好而已!王姐,快來幫我把這些東西入庫吧。”猴子謙虛地笑了笑,然後轉頭對陳風說:“兄弟,搭把手,咱們把山羊抬到磅上去稱一稱。”陳風聽聞,連忙上前幫忙將兩隻山羊放在秤上。
猴子仔細看了看磅上的數據,滿意地點點頭:“八十斤整呢!這樣吧,我按照5.5毛錢一斤的價格收購,另外再給你八十斤肉票。絕對不讓兄弟你吃虧哦。”
“行,那就按猴哥你說的價格來吧。”陳風也很爽快,沒有再討價還價。
“嗯……不過這個數字不太好聽,我給你四十五塊錢吧,肉票我這裡暫時不夠,你稍等一會兒,我去找領導拿一些。”猴子邊說邊把錢遞給陳風,隨後便朝著采購科辦公室一路小跑而去。
那位王姐似乎對他們倆的交易並不感興趣,隻顧自地開始將山羊搬進倉庫裡存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