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親手做的牛排。
半開放的廚房,隔著半人高的台麵,文琪坐在餐桌旁盯著他看了半小時。
男人一身灰色休閒家居服,全身至簡,背對著她親手烹製美食,剛進來時碰見的那些下人此時一個不見。
滋滋作響的牛排散著香氣,男人單手托著,另一邊手替出神的她將餐墊展開擋在身前,而後,將牛排放下,人卻沒立刻走,手收起搭在她身後的餐椅上,俯下身,“親自為你做的,嘗嘗。”
文琪身子不偏不倚,她瞥了眼桌上點著的蠟燭,秀練的眉尾上揚,“燭光晚餐?”
他噙著笑在她對麵落座,“浪漫嗎?”
“彆說你等我一天。”
男人聳肩,“彆太感動。”
“你就這麼肯定我會來?”
“不確定啊。”他雙手合十抵著自己下巴,半個身子撐在桌麵上,唇角的笑勾人又張揚,“賭嘛!事實證明我賭贏了不是嗎?”
文琪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還有半小時就過零點,“今天真是你生日?”
她不相信,褚衛的生日會甘心過的如此清冷跟落寞,果真,對麵的男人咧嘴大笑,“陽曆生日,怎麼,你隻過一個生日?”
文琪嗬一聲,將自己買來的迷你小蛋糕推到餐桌中央,“應應景。”
褚衛看著那個比巴掌還小的蛋糕,“真是有心了。”
相對比他手藝精湛的牛排,她的這個蛋糕的確顯得有些許寒酸,不過……
“禮輕情意重,我想褚總應該什麼都不缺,我就不多操心送什麼了。”
褚衛眸眼都盯著她,眼裡濃重的**化都化不開,她又不是小孩子,當然知道今晚的局生日不過是他的一個借口說辭,真正想做什麼,彼此都心知肚明。
就因為心知肚明,所以褚衛也沒有拐彎抹角,文琪既然敢來,就證明她默認了他的企圖。
是啊,文琪早就知道他的企圖,但她還是來了。
成人間的遊戲,規則都懂。
褚衛再次來到她身後,“所以就隻有蛋糕,沒有禮物?”
“褚總想要什麼?不如說出來,明天我讓人備好了給你送來。”
“不用這麼麻煩。”他親自動手,拿過盤子兩側的刀叉,替她將盤裡
的牛排紳士切開,叉起一小塊,慢慢遞到她唇邊,“現在就有我想要的。”
“……”
文琪不扭捏,就著他的手將他遞到自己唇邊的牛排張口咬下。
她詫異於他的廚藝,竟出乎意料的美味。
“褚總這廚藝,不開餐廳親自做大廚真是可惜了。”
“嗯,提議不錯,可以考慮考慮。”他放了刀叉,手按在她肩頭,傾身,幾乎碰到她的臉,稍一偏頭,灼熱的氣息就全拂她麵上,“還沒有哪個女人吃過我親手做的東西,你是第一個。”
“哦?那我是應該感到榮幸至極?”
“你說呢?”
他沒再忍耐,就著手前動作將人一把抱起,眼裡欲念濃重,“不用等明天了,禮物我今晚就要了。”
文琪挑眉,抬手勾住他圓形領口往外一扯,露出他隱藏下的結實,同時逼近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唇磨過他的唇角,越發勾的人心火旺。
她說,“好啊,走啊。”
褚衛眼一眯,直接偏頭咬住她的唇將人往懷裡按,力重又無法自拔的吻仿似一場廝殺,你來我往,都想要牽扯出對方的濕滑,以占上風。
人被放在餐桌上,文琪戳著他的胸口將人推離,雙眸氤氳旖旎,“桌子太硬了,換個軟點的地方。”
她勾起人來,褚衛覺得周身都繃得要爆炸。
抱著人就往樓上去。
一場奮戰過後,時間早已轉到了淩晨,即使事後精疲力竭,渾身發軟的感覺又回來,但文琪也了無睡意。
褚衛靠坐在床頭,得到滿足的男人神清氣爽,一臉靨足。
室內旖旎未散,□□的氣息仍在,他抬手抽了支煙,取過打火機點燃。
“能給我一支嗎?”
略帶嘶啞的女聲從身側傳來,褚衛低頭看了眼在他身邊躺著的女人,她脖頸間有清晰的新增痕跡,盤著的發要被他折騰散開,額發濕潤,就在落在被子外的手臂鬥覆著一層粘膩濕意。
全是他的傑作。
他也沒好到哪去,額上也全是未擦的細密汗珠。
他眯眼抽了一口,而後將手中拿著的自己抽過的那支遞給她。
文琪擁著被子起身,挨著他也靠在床頭,伸手接過他手裡的煙,“謝謝。”
對於她這種時候的禮貌,褚衛都覺得有
趣,“客氣。”
將煙給了她,他也沒再拿新的,就那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