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了什麼事?”
方明問道。
“我?我就是好玩,然後沒什麼事,現在不會這麼想了,方醫生放心吧。”
邱平的眼睛很大,臉又隻有巴掌那麼一點,整個人看上去又瘦小又可愛。
“不打算說實話嗎?其他六個女孩子我都去看過了,你是最後一個。”
方明故意這麼說,她希望邱平聽了以後以為方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沒想到邱平笑著眨了眨眼睛安慰起方明來,“醫生,我真的沒有什麼事啊,就是覺得好玩,大家那時候在玩砸玻璃杯的遊戲,我就是被玻璃杯的碎片不小心割破了手腕。”
方明皺了皺眉頭,很快又回複了一臉冷靜,“什麼時候再來開止疼藥呢?你的胃痛好些沒有?”
聽到止疼藥三個字,邱平的眼神稍稍有些猶豫,很快又溫婉地笑了一笑,“出院後再去找您看胃病,胃病還挺不容易好的呢。”
回花園橋醫院的路上,劉淡淡忍不住問方明,“為什麼這些女孩都說是玩砸玻璃杯遊戲把手割破的?那麼愚蠢的謊話以為彆人會相信嗎?”
同樣因為愚蠢的謊話而鬱悶不已的還有繞海碼頭警局的警察馬路。
馬路是劉一明警校時候的師兄,人高馬大,一看就是很有氣勢的那種,讀書時候也是門門學科優秀,亭亭玉立這種陰陽怪氣的餓男人馬路自然是看不順眼的。
但是警察不能把私人喜好帶到案子中,更不能因為私人品味問題對嫌疑犯有什麼偏見。
可是,明明在亭亭玉立,原名俞力的男人家中發現了七個女生,七個女生死了兩個,還有五個雖然活了過來,但是也算是死過一次,這個嫌疑犯卻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悠然地坐在椅子上,一個字也不說。
“不說是不是?不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