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寰:“你自己無法判斷?”
宋錦末點頭,又艱難提了一句:“不過Omega要懷寶寶的話,需要進入......生.殖腔。”
他臉紅得要滴血,聲音也逐漸小了,“哥哥,那次、有沒有......”
顧塵寰饒是不清楚生.殖腔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宋錦末臉紅成這樣,再結合他說的話,也大概明白過來。
顧塵寰忽然覺得耳朵發燙,視線和他微微錯開。
“......”
他是真的不清楚。
他沒跟彆人說過,他那晚和宋錦末就隻有過一次。
因為那一次之後,他清醒了,從迷亂的信息素中恢複了些許理智。
雖然心底的欲望並沒有消減,但是在看到自己稀裡糊塗把人霍霍了之後,顧塵寰也沒心情再繼續下去了。
他也沒那方麵的經驗,隻是覺得身體黏糊糊的不舒服,簡單把宋錦末抱去浴室清洗了一下,給人換上睡衣,順帶把床單也換了。
而後,就是一個人在陽台坐著想了大半夜。
他死也想不明白,那個有著茉莉花香的氣息到底是什麼藥,能治他的頭疼,同時又讓他這麼失控。
到後麵實在想不通,又覺得宋錦末身上的信息素實在太好聞了,讓人忍不住想靠近,想放鬆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他本想出去單獨開間房,又覺得自己這樣半夜跑出去,第二天要是對方醒了,隻怕會覺得他不想負責。
於是在這種詭異的心態之下,顧總又回去安穩平和地躺了回去,給自己製造充分的犯罪在場證明。
關於那晚,那段過程,顧塵寰覺得自己就跟中邪了一樣,現在宋錦末問他究竟有沒有進去那裡,顧塵寰真的不太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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