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白辰彥下毒害她,白瑾言一點都不意外。
她總共也就寧氏這麼一個仇人。
寧氏的子女要為其報仇,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他,那就說的過去了,可我那日在家吃過早飯,就去城外給災民看病,他是怎麼下毒的?”白瑾言對此還是很疑惑的。
白芊芊搖了搖頭,“白辰彥沒有招供,倒是不知道他是買通了府裡的下人,還是買通了災民!”
認為財死鳥為食亡,再正常不過了。
“可以從白辰彥的貼身小廝入手查。”白瑾言提了一句,“你是不是想跟我爹說這個事,才來的。”
白芊芊點了點頭。
她確實是來找大伯說這個事的。
隨即就笑了起來,“大姐姐想說什麼。”
“那小廝可以交給我爹審問。”白瑾言倒是沒有隱瞞心裡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白芊芊哇的叫了一聲,直接抱住了自家大姐姐,“大姐姐,你真是太聰明了。”
白瑾言被自家四妹妹熊抱著,眉眼中都是無奈。
她輕輕的推開自家四妹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白芊芊額頭上,寵溺的笑道:“你呀,就會笑你大姐姐。”
白芊芊嘿嘿的笑著。
姐妹兩一起出門,手牽著手,往白青鬆的院子去了。
院子裡的下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上次來的時候,張東跟齊木守在門口。
眼下這兩人都在城外,書房門口隻站了一個人。
還是白芊芊熟悉的人。
“陳叔。”白芊芊笑著打招呼。
陳叔是車夫陳伯的兒子。
也是左相府侍衛的領頭人。
看到白芊芊跟白瑾言,陳叔很是恭敬的喊道:“大小姐,四小姐,老爺在裡麵等你們。”
一聽這話,兩人都清楚了。
大伯(爹)肯定已經知道六皇子抓人的事了。
兩人臉色變了一下,就推門進了書房。
白青鬆正坐在書桌前,臉色陰沉。
看到兩人進來,他抬起頭,目光銳利。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白青鬆語氣嚴肅。
白芊芊看了一眼白瑾言,率先開口道:“大伯,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