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股流感來的迅猛,好幾個小朋友送進來。
“請相信我們醫生,回病房等待,會有專門醫生過去檢查。”簡舒意原本弱弱的腔調在說到這裡,聲音陡然有了底氣起來,末了,她又補充一句,“請一定要相信我們!”
哭泣的母親被簡舒意眸光中的堅定所感染。
“好了,回病房安心等待。”
簡舒意原本要走,又想著安慰一句:“給孩子看病的可是我們院內一把手的康嘉成康醫生,又帥又超穩!”
見簡舒意的笑容,哭泣的母親終於把眼淚憋回去。
簡舒意見狀,放心離開。
哭泣的母親剛轉過牆角,一個全身包裹嚴實的男人沉默靠在牆角上。
他的手冒犯地落在被簡舒意碰過的男孩額頭上,那上麵似乎還有簡舒意的留下的觸感。
母親立刻警惕地看向陸岑溪,陸岑溪目光仍在盯著男孩,男孩本就不舒服,被這麼盯著,男孩母親也就不乾了。
男孩母親剛要發飆,丁明桁跑過來,跟男孩母親道著歉,
男孩母親還是忍不住罵了句陸岑溪,丁明桁頭更大了。
陸岑溪這個祖宗為什麼要來,還從病房裡跑出來,不知道現在醫院充滿了隱藏的粉絲。
丁明桁剛準備叮囑陸岑溪,陸岑溪率先開口,讓丁明桁愣住。
陸岑溪像是喃喃自語:“是她手心的溫度。”
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滾動,他要去抓她。
陸岑溪抬腳要走,丁明桁一把按住他。
“這裡是醫院,冷靜,不要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七年的分彆,也讓陸岑溪成長很多。
陸岑溪知道謀而後發,一招製敵。
——
簡舒意到達病房門口,先是站在門口,小心翼翼探個腦袋順著窗戶往裡麵看。
看見病房裡隻有丁明熙和他的看護,鬆了一口氣,或許今天陸岑溪沒有來。
簡舒意心情愉悅許多,推門進入。
“今天感覺怎麼樣?”簡舒意走過來,站在丁明熙床頭。
丁明熙遞了個橘子給她:“好多了,姐姐再給我弄五角星。”
簡舒意接過橘子,但也沒有立刻就剝橘子,而是先彎腰撩起他的袖子,檢查他身體,確定他身體上的紅點褪去,她才慢條斯理剝起橘子皮來。
“恢複地很好,再有三四天就可以出院啦。”
丁明熙一聽可以出院,整個人都明亮起來:“姐姐,等我出院那天,你記得教我折五角星。”
簡舒意不懂小男孩怎麼都喜歡這種玩意,小時候她就是用這一招哄陸岑溪。
想到陸岑溪,她笑容短暫地消失幾許,她怎麼會想到陸岑溪。
簡舒意心想,一定是昨天被陸岑溪嚇到,
她應了聲,看了眼桌子上空蕩蕩,早上折好的五角星已經沒有。
簡舒意也沒有多想,隻是以為是打掃的阿姨收走了,臉上又露出淺淺的笑意。
下一秒,丁明熙的話又讓她的笑容再度消失。
丁明熙小臉委屈又生氣:“六哥好過分,把姐姐給我折的五角星都拿走了。”
六哥—
不用想,就是陸岑溪。
陸岑溪今天來了。
陸岑溪對外部世界根本不感興趣,他隻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為什麼要來。
簡舒意想著,不自覺咬住唇瓣。
難道這七年裡讓陸岑溪的偏執型人格障礙好了?
簡舒意暗想。
“也不知道哥哥們什麼時候回來?”丁明熙仰著小臉望向門口。
簡舒意瞬間回神過來,不好,陸岑溪還在這幢大樓裡。
後背上的涼意再度升起來。
簡舒意象征性地露出一個微笑來:“好好養病,明天姐姐來看你。”
說罷,手裡快速折了一個五角星,放在桌麵上。
但又心思細密地想到,陸岑溪看到這個五角星會不會想到她。
她太害怕了,不敢有一絲暴露自己的危險,於是又收走剛折好的五角星。
“等你病好那天,姐姐親自教你,這幾天就不給你折了。”
說罷,帶著那個五角星快速離開病房。
就在她退出病房那一刻,她明顯感覺到有個比她高很多全身武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