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社裡笑聲朗朗,大家都覺得乾勁十足,日子特彆的有奔頭。
外麵的人見屋裡麵有說有笑,都伸著脖子往裡看,以為有什麼熱鬨。聽說過年的時候,互助社還有新的手工,外麵的人口口相傳,都跟著高興。
郭場長呆了一會兒,就領著眾人離開了互助社。喬寶珠送郭場長出門,二人站在外麵寒暄了幾句。
“寶珠啊,你想好接你工作的人選了嗎?”
郭場長心裡清楚,喬寶珠是想送他一個人情。她現在是國營農場的正式工,而且還是立過功的科長。
在青岩山農場,這個正式工作是多少人搶破腦袋也要端起的鐵飯碗。
若是郭場長有親戚想要個正式工名額,喬寶珠象征性的收點錢就轉了。
可是郭場長沒有這麼做,他覺得喬寶珠兩口子以後還有更大的出息。不能計較眼前的尺寸得失,要將眼光放遠一點。
所以郭場長當眾問喬寶珠有沒有接班的心儀人選,就是要將賣工作的事過了明路。
能跟在郭場長身邊的人,包括張翠蓮在內各個都是人精。
大家見郭場長竟然這麼喬寶珠麵子,看喬寶珠的眼神都透著不可思議。
“寶珠,你想把工作賣了?”
張翠蓮覺得喬寶珠瘋了,兵團即將撤銷,家屬院裡的人哪個不是人人自危。有能耐的到處走關係,就為了能保住個鐵飯碗。
喬寶珠在這個時候,竟然想要將工作賣掉。
張翠蓮第一反應是:“你該不會要跟沈營長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