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薑聰打算全力贏下這一戰。
“那麼,我認輸,我來當乙組第二,你沒意見吧。”海騰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陣錯愕。
他們沒聽錯吧?
海騰竟然甘願成為乙組第二名,直接在半決賽上,與血神子碰撞?
這是勇氣可嘉,還是自尋死路?
“此話當真?這可是你說的!”
薑聰眼睛一亮,連忙追問,似乎生怕他反悔。
“我說話算話,天上的三位,你們意下如何?”海騰抬頭望天。
既然選手都已經商量好了,鵬皇自然不再多言。
於是,乙組薑聰第一,海騰第二。
“給你們三天的休息時間,在此期間,你可以自由活動,但不得離開內城範圍,三天後,於此地決戰!”鵬皇道。
…………
內城,也就是第二輪的場地。
此地麵積頗大,許黑與海騰對視一眼,直接原地消失,出現在了外界一處僻靜的峽穀中。
許黑在半決賽上的對手,是薑聰。
此人精通操縱之道,對於任何道器都控製的妙到毫巔。而他在不展現底牌的情況下,與海騰鬥個平手,足見其實力之強,絕對不容小覷。
除了實力,薑聰的心性也極為可怕,布局環環相扣,就連無限複活,不可一世的小鵬王都被其擊敗。
同樣,為了針對許黑,薑聰一定也會準備後手,許黑不得不防!
他與海騰來此,也是提前商量對策。
“按照薑聰的行事作風,他一定會準備世間最堅固的材料,克製你的肉身力量。”海騰緩緩道,
“許黑,你應該提前想好,在肉身被禁錮的情況下,如何應敵。”
小鵬王就是在被禁錮的情況下,無法應敵,隻能被活活耗死,連複活都不管用。
許黑笑道:“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認為我一定會被禁錮?”
“凡事做好最壞的打算。”海騰道。
許黑無言以對。
許黑最強大的就是肉身,如果他肉身被禁錮,所能施展的,無非是元神、龍息,以及妖神鼎中的一絲世界之力。
而以上這些,薑聰就算沒有洞悉,也一定有所防備。
許黑搖了搖頭,想不出更好的應對之策,轉而問道:“你對血神子,有把握嗎?”
海騰低頭沉默片刻,道:“他很強,我沒有把握贏他。”
“那你為何……”許黑不解。
海騰抬起頭,鄭重道:“我對排名並不在乎,我來仙道大會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戰強者,血神子是我見過的最強大敵,我不想錯失這個機會。”
海騰的目標非常純粹,就是為了戰鬥。
他就是為戰鬥而生的!
仙道大會以來,每一次海騰麵對強敵,都能在戰鬥中獲得頓悟,獲得突破,創造出了一招又一招的神通,還領悟了全新的大道。
隻要能戰鬥,尤其是強敵對戰,他就能有所收獲,獲得感悟!
與初入仙道大會時相比,他的修為沒有提升,可實力,已經進步了太多太多。
許黑道:“要打一場嗎?”
“你?”海騰奇怪的望了他一眼,道:“你我隨時都可以戰鬥,不缺這一時。”
說到這裡,海騰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實不相瞞,與你戰鬥,對我沒什麼幫助。”
“這……”許黑瞬間無語。
“你是粗鄙體修,來來去去就是那幾招,實在無趣。”海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