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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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公子開始頻繁朝宋雲橫身上投去目光,熾熱又焦灼,難耐的狎昵心思幾乎暗藏不住。

宋雲橫仍好整以暇喝著酒,偶爾同幾個世家公子攀談。

這些皇貴妃一黨的高門公子,奉定王之命同他交談,想要從他的話中套出些什麼,才好分辨,他和太子是真割席,還是假決裂,用虛假的流言迷惑政敵。

定王千叮萬囑,讓他們務必小心,彆反被宋雲橫套了話,中了反間計。

宋雲橫心中好笑,用得著嗎?

這些人口中能套出來什麼核心機密?沒一個在朝中擔任要職,隻是因為家族關係,才能高攀上定王。

皇貴妃的那些秘密機要,能告訴這群才智平庸的紈絝公子?

定王那些“囑咐”,根本不是怕他們泄漏情報,隻是裝模作樣,意在駕馭人心——那些頭腦空空的庸才心頭一熱,會真的誤以為自己是定王親信,知曉定王的計劃。

看著他們“慎重其事,三思而後行”,生怕自己說漏嘴的拘謹模樣,宋雲橫嘴角的笑容都掛了幾絲真實。

不過也好,有這些蠢材在場,他“言辭懇切,信誓旦旦”的多說幾句,那些蠢材便真會認為,他和周時揚已經恩斷義絕。

——雖然事實的確如此。

待到月入中天,亥時將至,即將酒闌賓散,宋雲橫才略微疏懶地斜坐軟墊,以手撐頭,假裝出一副酒醉無力的模樣。

司徒公子下的烈藥發作,該是什麼樣子?

宋雲橫不清楚。

他見過有人服下助興催情的藥物後是何行為,但那舉止逸亂不雅,他不打算模仿。

裝出個醉酒,意思意思得了。

司徒公子蠢笨又心急,應當不會想那麼多而心生懷疑。

反正就隻裝這麼一會,等對方把他帶入雅室,門一關上,他就讓司徒公子見識一下什麼叫“酒後無德”,“酗酒滋事”。

卸司徒公子一條胳膊?斷他一條腿?還是乾脆把子孫根給廢了?免得再去禍害他人?

宋雲橫撐著案桌,輕閉雙目,信馬由韁地隨意思索,等著司徒公子行動。

那道熾熱狎昵的目光,果然很快就肆無忌憚地粘在了他身上。

藥效發作了!

司徒公子心頭一陣狂喜。

他等候多時,想著待會的激情雲雨,早已欲/火焚身。

可那藥一直不發作,他心急如焚,焦躁不已。

機會終於到來,司徒公子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正要走出席位,去“攙扶”宋雲橫——

忽然,另一道身影先他一步,走至宋雲橫旁邊。

司徒公子一愣。

定王殿下?

定王殿下不是打算裝作不知,同此事完全撇開關係嗎?

這時候站出來做什麼?

司徒公子心中納悶,登時冒出一個想法:

宋雲橫這般絕色之姿,他不信能有男人抵禦得了。

該不會,定王也起了色心,要和宋雲橫一度春宵?

突然被人截了胡,司徒公子心中極度不爽。

可惜,那人是定王。

定王改了主意,自己又能怎樣?

隻能眼睜睜看著定王人模人樣地走到宋雲橫桌邊,開口詢問:“宋世子?怎麼了?喝多了?”

驚詫的不隻司徒公子。宋雲橫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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