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慢緊張地在外麵環顧了一圈。
開玩笑,這要是被發現,那後果她連想都不敢想。
——聞寒時進了溫兮辭的家門,而且還是拉著行李箱進的。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是件能光明正大拎出來說的事兒。
溫兮辭一個錯眼,酒酒已經撲進了他懷裡,她扶額,問:“你來乾什麼?”
溫兮辭試圖給這笨貓使眼色,但是笨貓怎麼可能看得懂?甚至在他懷裡愜意地“喵”了一聲。
她氣得無言,揉揉太陽穴,目光不善地看向始作俑者。
聞寒時好久沒見到酒酒,沒想到這小家夥竟然還記得他,一時間又是感念又是欣慰。他把貓抱懷裡,抽出空解釋:“奶奶說要跟我視頻,我怕露餡,就還是先過來比較好。”
溫兮辭:“……”
這個說法,在她這邊勉勉強強是可以過的。
但溫兮辭還是很不爽,“那你就這樣來了?”
聞寒時挑眉。
好像在說──不然呢?
溫兮辭蹙緊眉,顯然不太歡迎。她這裡就她一個人住,除了偌大的房間,就是偌大的衣帽間,除此之外能給他的就隻有一個小客房。堂堂聞大影帝,讓他住一個小客房,怎麼都說不過去,那也太委屈人了。
她提議:“不然我讓人幫你整一下行李,鋪在裡麵,偽造我們同居的假象,應付一下視頻就好了?”
聞寒時很有自己的想法:“快去錄製節目了,要不我直接把行李放這裡吧,回來的時候再拿?”
溫兮辭覺出了不對勁,好奇地問:“聞寒時,你不會沒房子吧?”
聞寒時:“……?”
溫兮辭:“那你這也太可憐了,原來是無處可去嗎?”
聞寒時皺了下眉,見她態度有所鬆動,也就忍辱負重道:“……嗯,是。”
秦慢總感覺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
溫兮辭這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那該怎麼辦?真收留他?
聞寒時自己摸著杆往上爬:“麻煩收留一下?”
溫兮辭:“……”
真的一點退路都不給她留。
她看了秦慢一眼。
秦慢嘴角一抽,轉開目光,不和她對視。這兩個糟心的家夥……
溫兮辭最終指了指客房,“如果你能接受的話……”
聞寒時這人還挺不拘小節的,看都沒看就帶著行李進去了,“可以接受。”
溫兮辭苦惱地抓抓頭發。
秦慢嫌棄地瞥她一眼,“怎麼這麼容易答應?”
溫兮辭也不知道,可能是她太有契約精神了吧。畢竟當初的合同上寫著,他們雙方要儘力履行合約,努力讓老太太相信他們真的是一對,雙方自願自覺,不必監督與督促。
她是個超級有契約精神的人呢。
溫兮辭自己都覺得自己好棒。
聞寒時很快就在客房安頓好了,他行李不多,簡單收拾一下就行。
烏蒙給他發微信,很崩潰:[哥,這要是被彆人知道怎麼辦!!要是被嚴哥知道我就完了嗚嗚,你回來吧行不行,我給你當牛做馬做衛生!]
聞寒時還算是淡定:[你推我身上就行。]
烏蒙:[這是推不推在你身上的問題嗎!!]
聞寒時淡淡勾唇:[放寬心。]
烏蒙:[救命啊咱們不能這麼乾,這要是被拍到了妥妥的完蛋啊哥!你是我親哥,我去接你行不行?]
聞寒時:[不行。]
烏蒙:[啊啊啊!!!]
聞寒時收起手機,頗有自覺地往外走。
酒酒剛被他放下,又撲了過來。在溫兮辭的臉上,他看到了生無可戀、“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的表情。
聞寒時輕聲笑了下,在手機上下單了些給酒酒的東西,一邊哄著它:“乖。”
溫兮辭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跟他簡單介紹了下家裡,就回屋去了。
溫兮辭和蘇月吐槽著這事兒,蘇月也沒想到聞寒時還挺實誠,自己拉著個行李就去了她家,感慨道:[熱搜快變成你家了。你們倆要是在一起,整個娛樂圈,根本沒有人能搶的過你們的風頭。]
他們倆現在還因為同機的事情掛在熱搜上呢。
溫兮辭也不想,她自己上熱搜沒問題,但她可不想和聞寒時一起上。
蘇月:[你們倆當年的事有沒有提起來過?]
溫兮辭:[沒有。提那個做什麼?]
蘇月:[曾經的事情是你們的疙瘩,不說開的話,你們心裡永遠都會有這個疙瘩。]
溫兮辭沉默了。她知道蘇月說的有道理。可是提起那些總覺得尷尬,她都沒想過去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