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斬斷了她的希望。
偏那小兔崽子命大,那麼多次都死不了,現在更是都監國了,她敢肯定,下一步就是登基。
她痛苦了這麼多年,也該結束了。
“來人,給本宮把他們全部打殺了。”皇貴妃站起身,朝外麵走去,迤邐的宮裝華貴又精美,拖在地上,帶走了所有肮臟。
“娘娘娘娘饒命啊。”
“娘娘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娘娘娘娘。”
“啊!”
“娘娘娘娘,啊。”
哀嚎尖叫求饒在大皇子宮殿不斷響起,漸漸的歸於平靜。
這一日,大皇子宮中的人,全換了新的。
司卿酒和帝皇都得到了消息。
司卿酒沒什麼反應,他對小安子跟他說的他走後發生的事情,填滿了注意,十分高興。
他身後要是有尾巴的話,這會怕是都翹起來了。
“算他識相,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他。”
帝皇沉重的心,一下子就被兒子這嘚瑟小模樣給逗樂了,順口問:“你準備怎麼收拾他。”
他其實也沒想到,左君會來這樣一出,倒是讓他心氣順了不少。
他沒真覺得先前自己兒子追著人跑,是對方故意的,他還是看得出來。雖然他也不在意兒子的名聲,兒子自己也不在意,可左君還是為他不惜損害自己的名聲,也要挽回,這倒是讓他能放心把兒子交給他照顧。
這份真心,很難得。
司卿不知道他皇帝爹想了那麼多,張口便回:“不讓他進王府,晚上睡大街去。”
帝皇:“...你今晚還要留他?”
“是啊。”司卿酒點頭,“不然他睡哪。”
帝皇:“...”
果然,兒子還是傻的。
哎,糟心。
“行了行了,滾吧滾吧,我不想看到你了。”帝皇直接擺手趕人,這一大早的,就是來給他添堵的。
司卿酒噘嘴,“父皇你不愛我了。”
“找你的左將軍去。”帝皇沒好氣道。
司卿酒一把抱住他:“他又不在,現在是父皇在,父皇,你就滿足兒臣最後的心願吧,把皇位給兒臣吧。”
“去去去。”帝皇不為所動,推著他,這說的什麼不吉利話,真是找打。
司卿酒就這麼嚎著被他父皇給趕了出來,抱住外麵的柱子,死活不走,桑公公看的哭笑不得。
帝皇朝外麵張望:“那小潑猴還在那呢?”
桑公公笑著點頭:“在呢,王爺說,您不答應他就不走了,還讓人搬了小桌子椅子,看樣子是賴在那了。”頓了下,“您怎麼不告訴他呢?”
帝皇:“那小子現在還沒定性,再磨磨。”
司卿酒看著太陽從東方升起到西邊落下,長歎一聲,今天看來是沒戲了。
吃掉盤子裡最後一塊糕點,讓人來把案幾的撤走,準備回去。
才站起身,臉帶血的小太監踉蹌著衝了過來,“陛下,陛下,不好了,不好了,大皇子造反了。”
司霖造反了?
司卿酒麵色一凜,就要開口,桑公公先一步跑了出來,滿麵震驚:“什麼,發生什麼事了,慢點說。”
小太監沒顧得上彆人,語速急切:“總管,大皇子帶著人殺進來了,禦林軍已經全部歸順,到殿外了。”
“混賬!”裡間的帝皇憤怒的砸了杯子,氣的不行。
司卿酒連忙跑進去,扶著他皇帝爹,他還在清餘毒,不適合動氣。
“父皇,冷靜,冷靜,氣大傷身。”
帝皇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尤其是聽到外麵傳來的慘叫和廝殺,外麵什麼情況,他不用看都知道。
“桑於,去,把東西取來。”帝皇沉著臉開口。
桑公公一愣,連忙朝裡麵走去,很快捧著一個長盒子出來,恭敬的送到九王爺麵前。
司卿酒眨眼:“給我的?”
疑惑的接過,打開,是他最想要的明黃色聖旨。
!!!
“父皇,你答應把皇位給我了!”司卿酒激動了,太好了,最重要的搞定了。
帝皇看著自己蠢兒子這會竟隻顧著高興,而不擔心外麵,真是操碎了心,狠狠的拍了他一下:“還不快走,桑於帶九王爺出去。”
司卿酒明白了,這是他皇帝爹準備保他,讓他走,自己留下來。
反手把聖旨夾在臂彎,拉住他父皇:“父皇,要走我們一起走,您不能留下。”
“彆管朕,你走。”帝皇推他,想讓他放開,這次卻怎麼都推不開,他才發現,兒子的力氣那麼大。
隻好溫聲勸道:“小九,你先走,父皇後麵就來。”
“不,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司卿酒直接拒絕,“反正我是不可能讓父皇獨自一個人的。”
“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聲,從殿門口響起,司霖帶著持刀的禦林軍走進來,看著還在父子情深的兩人,笑的暢快。
“父皇,九弟,今晚你們誰都彆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