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人人喜歡過來湊熱鬨?
小姑娘自我介紹道:“我叫淩傲月,是拜師大會上的第四名。”
“噢,你好。”陳洗應付完,看向司徒曜,用眼神詢問,什麼情況?
司徒曜示意陳洗湊近,耳語道:“掌門的孫女,可能看上你了吧……”
“滾。”
陳洗也不傻,這姑娘明擺著是衝阿柏來的。
不過司徒曜倒知道的挺多,什麼長老的侄子、掌門的孫女都給摸清了。
淩傲月一直盯著阿柏,根本沒注意陳洗他們的動靜,終於她說:“阿柏,謝謝你在石梯上扶了我一把!”
阿柏沒回應,司徒曜倒先開口了:“今日你已經謝過兩回了。”
“是說了兩次沒錯,但為何回回你都搶答……”淩傲月有些不滿。
司徒曜表情十分欠揍:“我樂意。”
“你!”淩傲月翻了個白眼,低頭吃飯,不再理會。
一旁咬著筷子看戲的陳洗不理解,他原以為司徒曜性子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現在怎麼對個小姑娘這麼欠,故意找不痛快?
沒過一會兒,淩傲月坐不住了,看了一眼阿柏的飯菜,問:“阿柏,你的菜怎麼全是素的啊?”
司徒曜又代答:“他喜歡。”
淩傲月不樂意了:“我問你了嗎?”
“我愛答,你管我?”
“你真的是病得不輕。”
“你才有病。”
……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真是吵死了。
陳洗看向爭吵的根源——阿柏。
這個引起爭端的禍水,正細嚼慢咽地用膳,周遭的一切似乎與他無關。
陳洗這才意識到,他沒聽阿柏說過話。
莫非此人是個聾子,或者是個啞巴?
身旁的兩人吵得越來越凶,陳洗被吵得心煩,說了句:“好好吃飯,彆吵了。”
還算有效果,兩人停頓了一下。
淩傲月朝司徒曜做了個鬼臉。
司徒曜“嘩”地起身,一邊擼袖子,一邊說:“我從來不找女的打架,沒想到有些人根本不算女的。”
“你說誰呢!”淩傲月不服輸起身,儼然是要上戰場的陣仗。
又開始了。
陳洗歎了口氣,不耐煩地扔了筷子,起身阻止道:“夠了!”
趁兩人發愣。
他一把拽過司徒曜,在人耳邊輕聲問:“哎,阿柏……是不會說話嗎?”
“啊?”司徒曜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直接笑彎了腰,“哈哈哈哈,你竟然認為阿柏是個啞巴?”
淩傲月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阿柏開了金口:“我不是。”
聲音低沉深厚,還怪好聽的。
原來會說話啊。
風波總算平息,三人坐下。
陳洗成功阻止了一場戰役,也把戰火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讓人不由得懷疑,他才是個缺心眼的。
陳洗尬笑兩聲:“不過阿柏,你一直不說話,搞得我還以為……”
司徒曜解釋:“他是不善言辭,青玉仙尊話也少啊。”
淩傲月搖搖頭:“不不,本質上不一樣,阿柏是不善言辭,青玉仙尊是完全懶得說。”
一提起林淨染,陳洗來勁了:“什麼意思?”
淩傲月:“青玉仙尊,是冷;阿柏呢,是老實。兩種不同的概念。青玉仙尊話少,是完全懶得搭理你,而阿柏是不知該如何說。”
陳洗和司徒曜不約而同地點點頭,以示讚同。
說著,淩傲月看向陳洗:“陳洗,不要在意那些人胡言亂語,人有三急,更何況是病,若是聽見旁人談論你吐血的事……勿放在心上……青玉仙尊肯收你為徒,便說明你可造之材。”
知道淩傲月是在安慰他,陳洗溫和應聲。
“下午的入門集會我沒去參加,可惜錯過了青玉仙尊,聽說仙尊還幫你說話,”氛圍有些嚴肅,淩傲月想活躍氣氛,便咳嗽兩聲,壓低聲線,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陳洗小友,請你傳授一下,你是如何得到青玉仙尊,如此青睞的?”
陳洗笑了:“大概是有緣吧。”
淩傲月抿嘴,食指抵在下巴上,點點頭:“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廢話吧。”
三人被她的樣子逗笑了。
“哎,你們知道嗎?”
淩傲月的語氣,突然神神秘秘的。
三人一臉好奇,搖了搖頭。
“就是青玉仙尊之前……”見三人都投來渴求的目光,淩傲月很滿意,她話鋒一轉,“要不,我們先吃飯吧。”
我去,故意吊人胃口。
司徒曜和陳洗異口同聲:“不行!”
大有不說,就不讓吃飯的氣勢。
“好好我說,”淩傲月朝三人揮揮手,示意離近點,放低聲音,“你們知道青玉仙尊,之前相親的事嗎?”
三人搖搖頭。
還有這事?
陳洗豎起耳朵,下意識湊近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