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擎第二次停住腳步,他盯著白之語,不說話。
白之語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徑直往前走。
這一次,變成白之語在前麵走,白彥擎跟在後麵。
白彥擎看著前麵步伐均勻的少女。
這還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白之語。
白之語穿著一套米色的休閒裝。
白之語雖然才十五歲,但身高已經有一六八了。
她高挑而纖細,及腰的長發隨意的披散下來,遮住了背上的書包。
白彥擎很快就錯開目光,他快步上前,超過了白之語,又走到了白之語的前麵。
最終,白彥擎走進了一家彩票店。
白之語腳步頓住,往店裡看了看。
彩票店裡拉著橫幅——兩元+運氣=桑塔納。
90年代的兩元可不是小數目。
白彥擎一個月的生活費才三十塊。
可,桑塔納汽車也得五六萬塊錢才買得來。
所以,以小搏大,彩票店裡的人還不少。
白之語看了一眼,便轉身,忽然,她眼睛一亮。
她想起來了。
在她做的那個夢裡,日後,白彥擎可是會成為全球知名的房地產商。
而他的第一桶金,就是買彩票中的大獎。
看來,白彥擎已經研究彩票很久了。
白之語又往裡麵看了看,便轉身去報刊亭買電話卡了。
她得給朋友打個電話。
白之語有個京都的筆友,以前一直是書信往來,聯係了兩年之後,兩人交換了家裡的電話號碼。
她們倆固定一周打一次電話。
如今她離開了謝家,得和陸禾說一聲,還是書信來往好了。
白之語跟陸禾打了電話,告訴陸禾自己已經搬家了。
陸禾怒道:“怪不得我昨天打電話過去,那邊接電話的人很凶的說你沒住那了,叫我不許再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