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舟拉開了白彥山:“二哥,你回來了!”
白彥山將兩個蛇皮口袋往家裡一放:“這不是之語回來了嗎?我再忙也得回來看看。”
說話間,白彥山對著白之語露出燦爛的笑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白之語笑著打招呼:“二哥好。”
白彥山笑容更甚:“之語你好,你長得好可愛啊。”
聲音又甜。
軟妹子啊。
白彥京扒拉白彥山帶回來的袋子:“二哥,你這是帶的些什麼東西?”
白彥山:“都是好東西。”
白彥宥:“什麼好東西。”
白彥山立刻從裡麵拿出一件女士紅色吊帶裙出來,放在白之語麵前比劃:“嗯,很合身。”
白彥舟:“你這是給小妹買的衣服?”
“嗯哼。”白彥山得意地挑眉。
白彥宥:“這裙子,會不會太露啊?”
“什麼封建思想?”白彥山一臉嫌棄,“老三,你怎麼也是在京都待了三年的人,你怎麼能這麼保守呢?”
白彥山在羊城。
羊城接軌港城。
改革開放的風,最先吹到羊城。
所以那邊特彆的開化。
這個季節,滿大街的靚女們不是小吊帶就是露腰裝。
白彥舟盯著白彥山的腳:“二哥,你怎麼穿著拖鞋回來的?你在羊城是不是日子不好過?連一雙好點兒的鞋子都買不起。”
白彥山白他一眼:“去去去,我這可是羊城特色,多有錢的都穿著拖鞋。”
“不是吧?有錢不買皮鞋?”白彥舟驚訝。
白彥山開始大擺羊城和海城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