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學校收著父母一年兩三萬的學費,當然也不會最後交給對方一個殘廢的孩子,隻是就算不廢,這樣的刑罰也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承受的。
這才是寧心在書裡看到的世界,他們靠一些不留痕跡的懲罰來折磨這裡的學生,對外卻把自己包裝成修身養性的學校。
寧心一推開門那些人就愣住了,明顯是沒想到這屋子還能有人進來,顧維楨看著那孩子雙腿的慘狀,皺了皺眉,直接拿出備用手機拍了下來。
那些人頓時慌了神,張釗從暗處走出來,看向寧心,沉聲道:“你不應該來這的,我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你隻要把手機交出來,你們半夜出來的事就算了。”
寧心對著他道:“你不可能認識我父親,更不可能是他的朋友,你覺得隻是一張合照,就能讓我相信你嗎?”
張釗沉聲道:“不管你信不信,手機拿出來,不然……”
他讓那些所謂的‘教官’圍了上去,各個身強體壯的,看上去打架是一把好手,寧心冷笑了一聲:“就憑這些人,還想攔住我。”
她隻是一個符咒,就把這些人全全定住,張釗覺得不對勁,轉身就朝著門外跑,袁婧心急地想要上前攔住他,卻被他身上佩戴的符咒給彈開,慘烈的叫了一聲。
寧心轉身扶住她,袁婧對著她道:“他肯定去種生基的地方了。”
寧心閃身過去,就看到張釗果然出現在一塊空墳的墓碑前,他死死地抱住自己的空墳,看著寧心:“你到底是誰?”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你偽照你和我父親的合照,到底有什麼目的?”
張釗卻不答,隻是道:“你彆過來,我的生基能夠助我轉運,你是傷害不了我的。”
寧心懷疑他都不知道種生基的作用到底是什麼。
顧維楨走了過來,看著寧心道:“我覺得這所學校裡有些怪異,解決完這些事情……”
他還沒說完就見著張釗拿著一把小刀上來就想要撞上寧心,寧心察覺到不對,手上隻是一揮,張釗就倒下了。
顧維楨看向倒在地下的張釗,卻眉目緊皺。
寧心轉過身去,見著那把小刀不知為什麼插在了張釗的肚子上,她剛才明明記得隻是動手把張釗揮開而已,並沒有想過要殺他。
“果然是妖女,殺人放火,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一些學生模樣的人走了出來,將寧心和顧維楨團團圍住,寧心察覺到他們身上的氣息,不是什麼普通學生,而是一些道行尚淺的玄師。
一個女人從這群人中間走了過來:“現在你可逃不掉了。”
寧心看了那些人一眼,忽地一笑:“難為你們費這麼大勁來給我設套,但也不知道說你們聰明還是蠢,知道一群人都打不過我,就開始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了。”
顧維楨看向一旁的袁婧:“你果然有問題。”
袁婧一臉無措地看著寧心:“我不知道這是陷阱,是你父親讓我找來的,我沒想過他會害你。”
顧維楨厲聲道:“住口,那根本不是寧心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