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瀾脫了外套,連帶著手套遞給上前來的家政機器人。
“老師,嚴先生。”沈驚瀾叫了人算是打招呼,隨即到衣帽間去換了身衣服。
此時的他穿著煙灰藍的絲質休閒襯衫和黑色長褲,少了一點平時的冷峻,多了點日常的鬆弛感。
嚴越澤的目光落在沈驚瀾身上,挪不開。
“你帶著我老師來估計沒憋好的。”沈驚瀾一語道破,在沈月漓旁的沙發上坐下,“你想要什麼?”沈驚瀾一雙冰藍色的眼睛盯著嚴越澤,似乎是在觀察他的神色,“權力,地位,或者是複出推薦信?”
嚴越澤摩挲著下巴,“都不是。”
沈驚瀾挑眉,道:“說來聽聽?”
“我想請你跟我談個戀愛?或者交個朋友也行。”嚴越澤對誰都一樣,就算對著沈驚瀾這樣的人也敢口出狂言。
嚴滕京本來笑著看沈驚瀾,聞言瞪大了眼睛,仿佛聽了什麼星際地獄笑話。
其餘幾位表情不一,但都表達了震驚。
沈驚瀾不挑眉了,看嚴越澤的眼神換成了意味不明。
“前者,目前沒這個想法,後者,可以。”沈驚瀾清冷的聲線像是潺潺的冷泉,又像是雨後清早佛寺繚繞著檀香的磬聲,幽幽地飄入人的耳朵裡。
嚴越澤心中微微一動。
“好,那我以後管你叫……”嚴越澤停頓了,正想著要管沈驚瀾叫什麼。
“名字就行。”
“主人不太喜歡花裡胡哨的稱呼。”
沈驚瀾和星河同時開口。
“那不行!”嚴越澤道,“我的朋友都有昵稱,就你沒有,那我不太習慣。”
“他朋友的昵稱諸如二狗,鐵蛋之類的,彆管。”嚴滕京對沈驚瀾說。
沈月漓噗嗤一聲笑出來。
“沈二狗?沈鐵蛋?”沈月漓探頭到沈驚瀾麵前看他的表情。
白聲也捂著嘴,壓抑著聲音低低的笑。
沈驚瀾沒表態,伸手抵著沈月漓的頭把她推回去。
“論年紀或者論輩分,你都得管他叫一聲哥。”嚴滕京看著幾個年輕人笑成一團,也跟著笑道。
“哦~”嚴越澤看著沈驚瀾,烏黑的眸子裡閃爍著精光,“驚瀾哥哥~”
平時不乏沈月漓的朋友管沈驚瀾叫哥哥,但嚴越澤一叫,沈驚瀾總覺得他的這聲“哥哥”裡帶了點彆的意味。
“嗯。”沈驚瀾應下,稱呼什麼的其實無所謂,分得清人就行。
“我後續可能會搞一些實驗,需要‘驚瀾哥哥’幫點小忙,行嗎?”嚴越澤帶著笑意看著沈驚瀾。
“嗯,力所能及且合法合理的。”沈驚瀾說。
“吃飯了嗎姨姨?我快餓死了!”沈月漓問家政機器人。
“來吃飯吧,瀾瀾,月月,聲聲,還有兩位客人先生。”家政機器人的液晶屏上顯示出了一個笑臉。
嚴越澤感覺新奇,竟然還能聽到有人管沈驚瀾叫“瀾瀾”。
星河似乎看出嚴越澤的心思,悄咪咪到他旁邊說:“姨姨是主人的媽媽留下來的家政機器人,所以這麼叫我的主人。”
“星河寶貝兒,你懂的挺多啊,要不再多跟我講點?”嚴越澤選擇從ai這裡套話。
於是星河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嚴越澤吃飯了星河還站在他旁邊嘰裡咕嚕地說著。
他說,沈驚瀾小時候有個小恐龍睡衣,一跑起來小尾巴就顛顛的老可愛了,他小時候可愛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