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女方戴上,和正緣在一起後,男女感情會更好,雙方事業會更好。
越是女方和孽緣在一起,男女雙方都會變差,甚至行黴運。
這邊,吃飯吃到一半。
傅九淵從輪椅上起身,他拿起茶壺,踱步走到傅老爺子身旁,彎腰給他倒茶:
“爺爺,喝茶。”
男人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大家族的矜貴氣質。
傅老爺子看著他行走自如的雙腿,拿著筷子的雙手狠狠顫抖,好久都不能平複。
“九淵,你的腿好了?”
“小眠治好的。”
傅九淵垂眸,重點提及蘇眠為他做的這些事:
“她先是畫了很多張符紙來穩定我的病情,接著又拿了兩種很難收集的物品煉製丹藥,讓我吞服。”
傅老爺子側過身,輕輕摸了摸蘇眠的頭。
他蒼老的雙眸泛紅,聲音顫抖:
“蘇丫頭,我們傅家欠你一個恩情。”
老太婆生前比他還寵九淵。
若在他死之前,九淵的腿還不能好,他都沒臉下去見老太婆。
蘇眠彎唇,綻開一個特彆燦爛的笑容,清清甜甜道:
“爺爺,那是九淵吉人自有天相。”
“哈哈。”
傅老爺子被哄得哈哈大笑,難得的心情好。
包廂裡,氛圍異常好。
三個多小時後,天色已晚。
傅老爺子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蘇眠攙扶著傅老爺子,傅九淵依舊坐在輪椅上。
幾人一起走出餐廳。
身後不遠處,傅炫在暗處盯著和睦融融、笑聲不斷的幾人,恨得牙癢癢。
他呸了一聲,嫉妒得麵部扭曲:
“一個殘疾而已,也不知道爺爺喜歡他什麼。”
蘇眠幾人送傅老爺子回房間。
傅九淵轉過身,和她講起傅炫和施燕在島上查找邪道士一事。
蘇眠小臉皺成一團,沉聲道:
“你剛剛說,施燕也是道士?”
傅九淵眉眼清冷:
“你懷疑她是邪道士?”
“不無可能。”蘇眠垂眸,又搖了搖頭:
“不過,她若真是邪道士,不會如此高調。”
陸一一臉擔心:
“九爺,我怎麼感覺本來沒啥事兒,傅炫和施燕去查完,可能就出事了……”
“小眠,陪我去查查,方便嗎?”傅九淵濃眉緊蹙。
他彆的不怕,就是擔心他們盯上爺爺。
蘇眠聳聳肩。
她下意識想說要收錢,轉念一想,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
九爺的黑卡都在她手裡,她怎麼好意思說收錢。
於是,三人黑燈瞎火,開著車繞著整個島逛了一圈,又爬了兩座小山。
本來輪船不允許上人。
傅家管家聽說是傅九淵要檢查,立刻讓人啟動輪船。
蘇眠一間間房排查。
她走得快,陸一雖說是軍人出身,但體力耐力爆發力遠不如她。
從檢查小島到現在,上上下下多次,又有四個多小時之久,他早就跟不上蘇眠。
隻能在蘇眠繞著房間檢查時,站在門口等著。
“蘇小姐,你從小體力就這麼好嗎?”
蘇眠咬咬牙,雙眸熠熠:
“也不是,小時候訓練時,師父會一點點給我們加強度。”
不過。
她是最讓師父滿意的弟子!
一個小時後,她走下輪船,看著傅九淵:
“暫時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不過不排除一種可能性。”
“什麼可能?”傅九淵凝視著她。
“我隻檢查了島上的陸地,若是對方在海麵上動手腳,我很難看出來。”
“靜觀其變。”
傅九淵晨色狹長的眼輕眯。
蘇眠和傅九淵大半夜在島上檢查一事,很快傳到傅炫耳邊。
他正和父親傅忠斌一起,聞言,他輕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