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情況危險,拿它吊著氣,就不會出任何差錯。”
隻不過,這血月珠被用了一次。
下次還想用它,至少得等半年。
傅九淵聽著兩人的談話,幽深的目光落在女生身上,黑眸閃過萬千思緒。
傍晚,傅忠斌和池春蘭商量後,一起來找傅九淵。
傅九淵沒讓他們進來,他關上門,往走廊裡走。
傅忠斌急忙問道:
“你爺爺那邊如何了?”
傅九淵麵無表情:
“小眠在照看著。”
傅忠斌看著麵前高大冷漠的侄子。
雖說他是他長輩,但在傅家的很多事情上,傅九淵比他更占主動權。
眼下,他滿心焦慮,不知從何說起:
“我剛剛責罰小炫了,他也承認錯誤了。”
“不過九淵,小炫是你弟弟,你知道他從小就沒什麼壞心眼,隻是自傲自大了些,所以這次才會被人陷害背鍋。”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要將這背後之人抓出來啊!”
傅九淵輕眯起眼,毫不客氣道:
“三伯,我肯定會揪出真正的主謀。”
“不過爺爺被陣法所傷,此事不管是誰主使,都和傅炫脫不了關係。”
傅忠斌臉色黑沉,一時之間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說辭。
傅九淵直直盯著傅忠斌,繼續沉聲道:
“三伯,若是你想接手傅家產業,我必定會幫你。畢竟你和二伯相比,你比二伯更適合掌權。”
“不過,你若想讓傅炫上位,我肯定不會扶持他。”
池春蘭聞言,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自從她嫁給傅忠斌那一刻起,她就想著傅忠斌有一天能掌管傅家產業。
如今她把兒子撫養成人,這個願望就落在了傅炫身上。
今年傅九淵終於肯放權,眼看著她兒子就能上位。
她怎麼能輕易放棄:
“九淵,我們今年都快五十了,年過半百的人,終有離開的那一天。”
“若是小炫不能接手,我們要傅家的產業有何用?”
傅九淵看向窗外,沒說話,置若罔聞。
傅忠斌知道。
他這是在逼他做決定。
可做父親的,哪有不幫兒子的?
“九淵,你看看這樣行嗎?我掌權後,小炫就接管其中部分產業,我盯緊他,若是出了問題,我會負責。”
“不行。”
安靜的走廊裡,傅九淵這才看向傅忠斌,薄涼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這次如果不是蘇眠在,爺爺現在就死了。”
頓了頓,他言辭犀利,絲毫不給兩人麵子:
“不是我看不起傅炫,他眼界太窄,這輩子都做不了大事。”
“如若他格局大點,知道向我請教,有你這個父親做靠山,這傅家的產業遲早是他的。”
“可他偏偏親手推開了最能幫他的人,恕我直言,三伯,傅炫這輩子就這樣了。”
池春蘭和傅忠斌對視一眼。
兩人仍想反駁,可偏偏,傅九淵字字珠璣。
池春蘭盯著傅九淵,下一秒她便彎下腰,準備跪在他麵前。
傅九淵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去。
陸一及時衝上前阻止。
池春蘭為了兒子,穩了穩身子,終究是卸下了一身的傲氣:
“九淵,你看在三伯母的份上,再給小炫一個機會,他人不壞的。”
“你若不給,我也不想活了……”
傅九淵眯眸,臉上寒霜冷冽:
“三伯母,你若想死,等你死後,我不會再幫三伯任何忙。”
池春蘭麵色青白。
她急忙起身。
九淵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向來說到做到。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