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眉,他活動活動酸澀的脖子,身上每一寸肌肉在隱隱作痛,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起來。
注意到他的動作,森鷗外剛想問些什麼,卻被突然出現的人打斷了。
“你在乾什麼呢?森先生。”許久不見的太宰治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了,他站在森鷗外身後,盯著那隻不安分的手,眼裡滿滿都是鄙夷。
在葬禮上對白川星羽做出這種親密的舉動,森鷗外是想給在場的人展示一下他們的關係有多好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川星羽轉頭,太宰治離他挺近,現在居然要微微低頭才能看見他的眼睛。
真稀奇啊,原來比彆人長得高是這種感覺。
由上而下的目光中明明沒帶什麼情緒卻莫名的讓人不爽,太宰治後退兩步,讓對方能抬起頭平視他的眼睛。
這才幾天不見,現在的小孩都長這麼快?
太宰治想著,全然忘記他自己也和白川星羽是一樣的年紀。
“隻是普通的關心。”森鷗外將手移到白川星羽肩膀上,輕柔的按了按,“畢竟白川君很累的樣子,身為上司關心一下很正常不是嗎?”
如果真的想要關心就直接給他假期吧……
“嘴上關心不如直接放假。”太宰治直截了當拆穿了他的嘴臉。
就在白川星羽期待著森鷗外的回答時,他卻突然扭頭,“啊啦,那邊怎麼了?我得過去看看才行,可不能讓先代的葬禮出差錯,你們先聊,我走了。”
白川星羽:可惡啊——
太宰治:……
看著心情明顯低落下來的人,太宰治無奈攤手,“這就是變態的本質,靠太近會被汙染的哦。”
明白他在提醒自己彆和森鷗外走太近,白川星羽不好回答,隻能敷衍的點頭。
將視線從森鷗外的背影上移開,他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知道太宰治沒有加入港/黑的時候,他很驚訝,明明整天混在一群黑衣人裡,自己也穿著黑色風衣。
不是港/黑的人出現在這場葬禮,就更讓人好奇了。
但他覺得以太宰治的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