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陳美英看著劉莎莎滿是傷痕的身體,忍不住發出驚恐的叫聲。
之所以如此驚恐,是因為她看到了劉莎莎身上如同一幅恐怖的畫卷,身上布滿了各種傷痕,那些猙獰的傷痕爬滿了她的肌膚,有些傷口已經愈合,留下斑駁的痕跡,而有些傷痕還在流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她的背部布滿了鞭打留下的青紫痕跡,縱橫交錯,讓人不忍直視,雙腿上也有許多擦傷和瘀腫。
陳美英倒吸一口涼氣,她似乎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想起那段被囚禁在地窖裡暗無天日的生活,她忍不住掩麵痛哭起來。
她心疼的不僅僅是劉莎莎身體上的傷痛,更是她內心深處的創傷。
每一道傷痕似乎都在提醒著陳美英曾經遭受過的苦難和折磨,回想起自己曾經遭受的苦難,陳美英更加對劉莎莎產生了憐憫和同情。
見陳美英心疼的掉下眼淚,劉莎莎也忍不住哭出了聲。
她在想,如果自己的母親也和她一樣心疼自己就好了。
洗完澡,陳美英找來治療傷口的藥膏,給劉莎莎抹上去。
此時,林巴實將做好的麵條端上餐桌,滿眼疼愛的看著她說道,“吃吧孩子,一定餓壞了吧,吃碗麵條暖和一下。”
陳美英將麵條推到劉莎莎麵前,麵帶微笑,示意她趕緊吃。
劉莎莎緊緊盯著眼前這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激,她的嘴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卻因為激動沒有說出一個字。
她小心翼翼的端起麵條,手指也在微微顫抖,仿佛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慢慢地將碗湊近嘴邊,深深地吸上一口,那股香氣讓她的肚子發出一聲咕嚕咕嚕的響聲。
她拿起筷子,動作很輕盈,卻又很貪婪,她太餓了,這是她這些天來吃得最好吃的一頓飯。
看著劉莎莎狼吞虎咽的樣子,林巴實忍不住說道,“孩子,慢慢吃,鍋裡還有。”
不大會兒,一碗麵條就見了底。
林巴實拿起碗,回到廚房又給她盛上一碗。
劉莎莎看了看剛剛端上來的麵條,又看了林巴實夫妻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還好夫妻倆看出了她的羞澀,林巴實直接勸道,
“孩子,吃吧,彆不好意思,看你瘦成這樣,一定是很多天沒吃飽過飯吧……”
林巴實的這些話似乎觸碰到了劉莎莎的痛處,她突然低下頭,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滾落而下。
看到這裡,陳美英有些著急,她連忙拍了拍劉莎莎的肩膀以示安慰,林巴實也趕緊道歉,
“對不起啊閨女,你要是嫌我說話不好聽,就全當沒聽見,我……我年齡大了,你彆跟我一般見識……你這一哭,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林巴實緊張的有些結巴。
“大叔,大嬸,謝謝你們……”
劉莎莎突然開了口。
“彆彆彆……彆客氣,閨女,你趕緊吃飯,不夠吃了叔再給你做,快彆哭了,你這一哭,叔和嬸心裡不好受……”
“嗚嗚嗚!”
陳美英連忙點頭,表示林巴實說得對。
劉莎莎這才端起碗,再一次把麵條吃得一乾二淨。
林巴實起身,想要再給她盛上一碗,卻被劉莎莎一把拽住,“叔,我……我已經吃飽了,你把碗給我,讓我自己刷。”
“誒?這怎麼行,你還沒恢複體力,現在不能乾活,你先跟嬸子說會話,我去刷碗。”
林巴實說著,拿起碗就往廚房走去。
陳美英笑盈盈的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很瘦但是長相甜美的女孩,拿起筆在紙上寫道,“孩子,你是哪裡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劉莎莎看到這些問題,臉上突然滿是憂傷,“我家在內權縣縣城,我是從家裡跑出來的……”
縣城?
跑出來的?
陳美英心裡一驚,她又在紙上寫道,“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被誰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