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建一個小點的麵粉廠,最少也要20畝土地,可這些地大家都種的好好的,如果跟他們商量想要租走建廠,村民們肯定不同意。
怎麼辦?
就在林峰感到為難的時候,尤秀忽然想起一個地方。
“林峰哥,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經常去的那個破磚窯,那塊空地完全可以夠建一個麵粉廠。”
聞言,林峰忽然眼前一亮。
尤秀說的沒錯,以前他小時候也去過那個破磚廠,在村裡的最北邊,緊挨隔壁李家村。
那裡到處都是破磚塊,想要開荒種地都不行,所以近些年一直荒在那裡。
林峰覺得,與其讓它荒廢,不如讓自己利用起來。
但前提是,必須向土地管理部門申請,經過他們的批準,辦好相關手續才行。
想到剛過完年,這些部門可能都還沒上班,他也就不再著急,在圖紙上畫起了麵粉廠的大致圖形給尤秀看。
尤秀卻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她一手托著下巴,眼睛盯著地麵,似乎在思考什麼。
“怎麼了?在想什麼呢?”
林峰放下手裡的筆,扭頭看著尤秀問。
尤秀深歎氣,一臉無奈的模樣,“我在想,我爸到底在哪裡?為什麼這麼多天連警察都找不到他的蹤跡,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不說起尤仁照還好,一說起他,林峰心裡也不暢快。
想起上次就差一點將他抓住,卻又被他逃掉,真後悔沒把握好機會。
“怎麼?你在擔心他?”
林峰看著尤秀的眼睛問。
尤秀的目光忽然躲閃,沒有正麵回答林峰的問題,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林峰知道,尤秀的心裡是矛盾的。
沒有人願意讓自己的父母風餐露宿,哪怕他是一個罪孽深重的人。
尤仁照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可他對尤秀的愛卻始終如一。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她,甚至還為她存下一筆錢,由此可見,這份父愛是真摯的,沒有一點假。
尤秀心裡放不下,也很正常,
這是她從小到大過的第一個沒有父母的春節,林峰很能理解。
但是,他絕不會因為尤秀的存在放棄對尤仁照的追責。
隻要有一點機會,他還是會儘最大的努力幫助警察,將尤仁照捉拿歸案。
尤仁照對母親的傷害,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痛,隻要他多活在世上一天,林峰心裡就多難受一天。
吃過午飯,尤秀接到李欣的電話,說她剛從外地打工回來,想找尤秀聊聊天。
看見李欣的第一眼,尤秀就發現她變了好多,甚至有點不敢認了。
不過想到去外麵打工的女孩子回來都是這個樣子,她也就沒說什麼。
隻是有一個問題不明白,“李欣,人家都是春節回來,你怎麼過完春節才回來?”
李欣聽後哈哈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春節期間上班是平時三倍的工資,所以我就沒回來過節,春節有什麼好的,沒意思,我覺得賺錢才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