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峰把我開除,我心裡不服……”
陳警官一愣,“林峰開除你,和柳春香什麼關係?你殺她做什麼?”
“我記恨林峰,就想收拾他一下,那天晚上,我帶上刀子偷偷去他家,發現他和李豹孫石頭幾個人正喝酒,
看見他們人多,我就沒敢動手,就想著等會兒林峰喝醉好好教訓他一下,隻要他喝醉酒,我就能占上風,
可是後來,他們隻喝了一點就不喝了,林峰根本沒喝醉。
後來我就想趁他一個人的時候再下手,可是一看到他又高又大的身材,我就泄了氣,
我怕被他反殺!
於是我就垂頭喪氣的準備回家,
剛走到一家院牆外,就聽見院子裡有個女人打電話的聲音,她對電話裡的人說林峰開了麵粉廠,工資不比外麵的低,意思是想讓他男人和兒子回來乾,
她還說,一會兒就給林峰打電話,讓他安排兩個好工作給他們,他們是本家,關係走的比較近,工作的事肯定好安排……”
說到這裡,李興旺似乎有點口乾,他舔了舔發白的嘴唇,繼續說道,
“我正因為被林峰辭退惱火,她卻說讓林峰給他老公和兒子都安排到裡麵,我當時就很生氣,心中立刻竄出一股怒火,
憑什麼把我辭退讓你們去掙錢,我乾不成你們誰都不能乾!所以,我就想到一個辦法……
既然我弄不死林峰,那我就來個借刀殺人,把這個女人殺了,嫁禍給林峰!”
聽到這裡,陳警官終於明白了真相。
他懷疑的沒錯,種種跡象表明,李興旺就是凶手。
陳警官皺了一下眉,又問,“你是怎麼殺害柳春香的?當時她就沒有喊叫嗎?”
李興旺低頭想了一下,冷笑一聲,“當時她隻顧著打電話,可能忘記了鎖大門,我看大門敞開著,就悄悄走進去,趁她不注意從後麵捂住她的嘴,她都沒來得及喊叫……”
說到這裡,李興旺嘴角微揚,臉上帶著一絲驕傲。
仿佛是在講述自己的戰績,想要邀功請賞一般。
“然後你就用柳春香的手機撥打林峰的電話,造成兩人通話的假象?”
“對!我之前看過好幾個案件,警察都是通過最後手機聯係人找到凶手的,我當時就想到了這個主意。”
陳警官若有所思的點頭,隨即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看向李興旺,
“隻是有一點我比較疑惑,為什麼我們一開始檢測柳春香的手機,上麵卻沒有你的指紋?”
李興旺哈哈一笑,眼裡滿是鄙視,
“警察同誌,我還不至於傻到這點常識就不懂,如果我留下指紋,很快就會被你們抓到,所以我在拿她手機的時候,是帶著手套的,說實話,我就是故意把手機留下,讓你們儘快懷疑到林峰頭上,這樣才會有我想要的結果。”
“狡猾的狐狸!”
陳警官一聲感歎,他眉頭緊鎖,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回想起之前的每一次交鋒,李興旺那狡黠的眼神和鎮定自若的神態,陳警官深知,麵對這種狡猾的罪犯,他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有絲毫懈怠。
一切真相大白。
林峰從看守所出來已是傍晚。
一出門,他就看見陳警官在路邊。
想起尤仁照被抓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案件進展到什麼地步。
林峰走到陳警官麵前,“陳警官,尤仁照那邊什麼情況?”
聞言,陳警官抬眸看了一眼前方,隨即又低頭歎了一口氣,說道,“唉,事情有點難辦啊……”
“難辦?怎麼回事?”
林峰不解,按理說人證物證都在,就算他尤仁照再怎麼狡辯,也不可能逃得過法律的製裁。
陳警官這麼說,讓林峰很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