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誌,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們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我毫無怨言,我該死,我罪有應得……”
審訊室裡,楊軍一臉懊惱,對自己的行為悔恨不已。
發生這種事情,警察也感到很無語。
他們之前也見過侮辱屍體的變態,但是那畢竟是死人,像今天這種把死人弄活的事情還真是第一次見。
警察歎氣,“真搞不懂你們這種人什麼心態,死人都敢上,我誰都不服,就服像你這樣的變態!”
麵對警察的諷刺,楊軍低頭不語。
他還能說什麼,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僅丟了父母的臉麵,還把自己的事業搞丟了。
“我真傻,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真他媽該死!”
回想起在學校裡和張紅敏和睦相處的時光,此刻的楊軍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
這邊,楊軍的父母得知兒子被警察帶走,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當林峰把事情的經過和他們講一遍時,兩人幾乎同時暈倒。
林峰立刻喊來馮醫生。
兩口子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林峰麵前,乞求林峰幫忙想辦法救救楊軍。
可這件事跟其他事的性質不一樣。
如果是彆的事情讓他幫忙,他肯定二話不說,可這件事,讓他去調解,似乎有點難辦。
看著楊軍父母跪地不起,額頭都磕爛了。
林峰有些於心不忍,他深呼一口氣,說道,“楊叔楊嬸,你們起來吧,我隻管去試試,但是如果不成您也彆怪我沒本事,畢竟楊軍做的不叫人事兒,說實話我都沒臉去說情……”
楊軍父母自知自己兒子有錯,不敢說彆的。
對林峰說道,“你隻管把話往好了說,隻要他們肯諒解,要多少錢我都願意出,隻要我們能做到,儘量滿足。”
既然他們已經表了態,林峰決定去張紅敏那邊試試。
張紅敏遭遇這樣的事情,心態近乎崩潰。
警察做完筆錄,她就被送往了開明市第一人民醫院。
第二天早上,林峰早飯都沒顧上吃匆忙來到醫院。
想要調解,就必須先了解清楚張紅敏現在的情況。
張紅敏主治醫生的房門緊閉。
林峰輕叩幾下,聽見對方應答,推門而入。
“您好醫生,我想了解一下302病房張紅敏的一些情況。”
“張紅敏?就是那個死了又活過來的張紅敏嗎?”
“對,就是她,我現在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當時救護車去的時候說人已經死了,但是後來怎麼會突然活了呢?”
醫生扶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