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繼承權13(2 / 2)

他們對視一眼,又相看兩厭地錯開視線。

玉容衣壓下微微上揚的唇角,自動過濾掉他們唇槍舌劍的互相挖苦專心用完了早餐,開始不動聲色地趕客。

沈泊臣瞧見他吃完藥昏昏欲睡的模樣,很自覺地起身,他拉下衣袖若無其事遮蓋住手腕過敏泛起的紅點,不忘叮囑道:“我先走了,你記得好好休息,中午我讓助理給你訂餐。”

他臨腳出門前,看著死皮賴臉坐著不動往玉容衣跟前湊的徐淮策,冷冷提醒,“如果我沒有記錯,今天是南博那塊地皮的招標會,你應該會很忙吧。”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送你們了。”玉容衣沒等徐淮策開口,搶先一步說道。

好不容易將兩尊大佛送走,玉容衣裹著被子一倒頭就睡著了,隻沒等他休息多少一通電話將他吵醒,是沈老先生。

對方詢問他今日是否有時間可以陪同一起回去沈家老宅住幾天,似乎在沈蕭銘去世後,對方就將一部分對兒子的感情投射在了他身上似的。

玉容衣起身洗漱完挑了一套休閒的套裝換上出了門,他給沈泊臣發去了不用訂午餐的消息,打車趕往了沈氏老宅。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才抵達目的地,他站在雕花木製大門前,等候多時的女傭向前為他指引方向。

途經精心修剪的綠化帶與旋轉音樂噴泉,奢華彆墅上方光質發光石製成的拱門才清晰可見,上頭閃閃發光的石點像是在日光下閃耀的星辰。

玉容衣走進彆墅正門,富麗堂皇的裝修內室,黑白灰交織成的色彩,除了壓抑莊嚴便是一陣冰冷感。

他側眼去看會客廳沙發上相對而坐的兩個人。

似乎因為交談的話題起了爭執,沈老先生被氣得止不住地咳嗽,身旁護理人員正替他順著後背。

而他對麵坐著的,是沈江臨。

他架腳搭在茶幾上,環抱雙臂倚著沙發靠背,解了一半扣子的黑襯衫敞開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更是敏銳察覺到了玉容衣的注視,沈江臨偏頭與他的目光交彙,露出了耳側新打的耳骨釘。

環釘上頭鑲嵌著一排小碎鑽,光線浮動瞬間反射出時隱時現的亮斑,最後在他若無其事地轉頭回正後徹底隱藏。

“老頭子,少派人監視我。”沈江臨站起身,投向沈老先生的目光從上到下將人掃視了一圈,嗤笑一聲。

“半截身子埋進棺材的人了,還是這麼放不下權利,不如叫沈泊臣為你退位讓賢好了。”

“住口。”沈老先生氣紅了臉,將手中金屬拐杖用力揮向沈江臨。

枯木朽株的老者動作能有多快?

自然被沈江臨輕而易舉地就側身躲開,揮空的拐杖倒是敲碎了價值不菲的青花瓷擺件。

哐當一聲,碎裂的瓷片鋪灑一地。

因為被氣得呼吸不順暢,沈老先生被推著去往了樓上醫療室,一時間偌大的客廳隻有他和沈江臨兩個人。

負責打掃的女傭似乎也害怕這時觸黴頭,遲遲不見蹤影。

在沈江臨似有若無的目光掃視下,玉容衣能明顯感知他心情差極了,為了不被牽連,他選擇視而不見繞道避開。

“站住。”沈江臨顯然沒料到玉容衣會無視他,鬱氣悶在心頭,他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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