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她這個運氣很迷。
再加上沈嬌嬌的事故體質,就更不奇怪了。
這時候,書記也說:“還請小同誌解釋一番。”
夏央乾脆無視掉於主任的問題,直接看向老太太:“你說認識我們,那好,我問你,我叫什麼名字,家住何地?年歲幾何?”
那老太太臉色一僵,支支吾吾道:“你叫牛招娣,今年十六歲,家,家是牛家村的,老婆子喊你們來是侍奉終老的。”
“可誰知、誰知這兩個黑了心肝的,霸占我的房子,還要挾我偷東西,我不做她們就不給我飯吃,老天爺啊,我老婆子命苦啊!”
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枯瘦成乾,皺紋橫生,哭的肝腸寸斷,很難讓人把她與做賊聯係起來。
“你們太過分了,偷東西不說還霸占家財,小小年紀如此惡毒,也不知道你爹娘怎麼....”
“啪!”
“閉上你的狗嘴!”
動手的是夏央,她這人,罵她可以,因為她不在乎,但是罵她爹娘不行,重點是爹。
或許是穿越久了,她對夏青瑞的感情日久彌深,她也很珍惜這份感情。
“你、”
夏央動完手,不顧辦公室裡眾人難看的麵色:“你脖子上頂的腦袋隻是為了噴糞的啊?”
“但凡你有點腦子,就知道去死老太婆家附近打聽一下就能戳破她的謊言,這麼急著給我定罪乾嘛?還是說你心虛?”
沈嬌嬌氣紅了臉:“我們才不是什麼牛家村的招娣,我們是南山村來的。”
於主任臉色黢黑。
夏央轉過頭:“若你們不信,去南山村詢問就是了。”
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