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是頭腦清醒,理智占據了高地。
海倫娜抱著胳膊,無奈的說道:“羅馬人賺錢的話,還是他的商戰手段,在哥譚沒有人敢跟他打擂台賽,曾經有人和他對著乾,你猜怎麼了?”
苗木抿了一口威士忌,“沉河了?”
“嘖嘖嘖。”海倫娜不屑的撇嘴,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一樣。
雖然她也才剛回哥譚不久,但是她家裡就是黑手黨,還一個不小的黑手黨家族,雖然比不上羅馬人法爾科內,也比不上老馬羅尼。
但是在哥譚,也是有那麼一點地盤和產業的,而黑手黨的領袖教父,羅馬人的事跡,更是一代人的傳奇故事,隻不過有點血腥。
“知道哥譚的牲畜屠宰場嗎?就是那個生產午餐肉罐頭的工廠,在西郊那邊。”
“這個我知道。”苗木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那個罐頭工廠,曾經有一段時間出產的罐頭裡麵,有人的手指頭……
“不會吧?”苗木反應了過來。
海倫娜聳了聳肩,嘟起嘴巴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啊,哥譚有誰能治得了他嗎?他可是羅馬人啊,就連你們局長也是他的幫手呢。”
海倫娜向前傾了一下身體,麵帶笑容的看著苗木,期待他臉上露出被揭穿身份的驚訝。
但是,明顯是要讓她遺憾了,苗木絲毫沒有被揭穿身份的自覺,隻是咂了咂嘴。
“我懷疑他的錢來路不正,但是沒有證據,這真是……不好啊。”苗木說了一個冷笑話。
“……”
海倫娜無所謂的跺了跺腳,苗木也沒有再說話,隻是把杯子裡的酒乾了。
扔下酒錢就走了出去,走出喧鬨的酒吧,苗木吸了一口外麵的冷氣,還帶著海水的鹹味。
“你是警察嗎?”海倫娜雙手插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