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顧思言又看向江濤。
“這位是?”
“哦,他你不用管。”
江濤:“……”
顧思言聞言立馬恢複了高冷囂張的神態,眼神不屑地從江濤身上略過。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這二人這樣羞辱,江濤臉色爆紅:“鐘繇!我是你爹!”
鐘繇:“現在想起來了?剛剛不分青紅皂白讓我給顧思言道歉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是我爹?”
江柏林也斜睨著眼瞪他,江濤更覺得丟人了。
鐘繇指了指露天陽台:“顧思言,聊聊?”
顧思言高興地跟在鐘繇身後,一個勁地訴說著自己近十年來對鐘繇的想念。
圍觀群眾難以置信地看著二人離去,直到看不見人影,這才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江老,怎麼回事,您這孫女怎麼會和顧思言認識?”
“我去,我從來沒見過顧思言這麼和顏悅色過,這小子十幾年前在業內嶄露頭角的時候就囂張得不行,居然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麵!”
“先恭喜江氏了,五五分的合作,真是想都不敢想。”
有江濤的朋友尷尬地問道:“老江,你,這是怎麼回事啊,你這女兒怎麼對你這個態度?”
江濤深深歎氣,無奈地擺了擺手:“彆提了,我這女兒,也就隻有要錢的時候才會給我好臉色。”
眾人麵麵相覷:“啊……”
果然還是改不了自己身上的窮酸味啊,她身處豪門,又和顧思言交好,想要什麼沒有,居然會喜歡錢這種銅臭,而且還如此明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