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北慕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張澤霖抬頭望著天,不知道在天上找什麼東西,看起來忙得很,偏偏就是不往這邊看。
杜北慕:“……”
他和鐘繇並肩往回走著,“你和張處的關係好像比我想象中還要熟悉。”
鐘繇點了點頭:“嗯,他一直想讓我加入始終穀,我沒答應。”
杜北慕:“我查過你的資料,你現在是外勤九組的預備役,為什麼不願意加入我們呢?”
鐘繇彎著眸子,笑得有點吊兒郎當:“我隻喜歡錢,沒有多大的人生追求。杜組長,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我不想活的像你們一樣偉大。”
杜北慕愣了愣,隨即又笑了出來,他抬手揉了一把鐘繇的腦袋,還是覺得,她即使再厲害,心理上也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當局者迷。”
她現在在做的,明明就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什麼?”鐘繇疑惑地抬眸看他。
“沒什麼,上車吧,我們該走了。”
鐘繇哦了一聲,又問他:“這車能直接把我送回帝都嗎?”
杜北慕微微皺眉,奇怪地看著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要回帝都?”
他這個反應,鐘繇也有些愣了:“不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嗎?”
“當然不是了,我們要回地下城啊!”
鐘繇滿臉的疑惑:“任務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回地下城乾什麼?”
杜北慕脖子微微前伸,滿臉都是驚訝:“開複盤會啊,這不是常規流程嗎?”
“你等會兒!”鐘繇爾康手拒絕,“你說,回地下城,乾什麼?”
“複,盤,會。”杜北慕重複道。
鐘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似乎是才發現他的真麵目,她慢慢地朝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安全距離。
“杜組長,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三組每次出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