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柳漆對柏見禮印象還挺好的,不過他哪能當著黑影的麵這麼說,隻好斟酌著回答:“還行?”
黑影顯然不滿意他的答案,繼續追問:“是你喜歡的類型嗎?”
這次他明顯很認真,俯身專注的看著柳漆,好像要將他所有情緒都收進眼底。
柳漆奶桃般的臉倏然紅了。
他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他喜歡溫柔的人,柏見禮一看就不是,甚至有點凶。
可不知道為什麼,那樣鋒利的眼神比溫柔還讓他印象深刻。
柳漆沒再多想,搖搖頭,黑發亂糟糟的:“其實我不知道。”
空氣靜默了片刻。
黑影薄唇緊抿著,然後又鬆開,摸了摸柳漆的頭:“沒關係,就是隨口一問。”
真的沒關係嗎?
看著黑影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樣,柳漆心想完了,臉色都白了些。
心中慌亂又自責,黑影好像很沒有安全感,他就應該果斷的說不是才對,現在惹他傷心了。
可黑影又太善良了,即便傷心也憋在心裡。
柳漆越想越難受,柔白的指尖輕輕牽住黑影衣袖,仰頭看他。
他嗓音輕輕的,很認真的跟他解釋:“最喜歡你這個類型了,我隻喜歡過你。”
衛生間沒開燈很暗,柳漆臉蛋酡紅糜豔,像是昏暗中勾魂奪魄的妖,青澀的魅惑漸漸綻放。
他一心想哄人,緊張的看著黑影,可惜黑乎乎的什麼表情都看不清,也就沒看到對方驟然充斥著欲.念的神情。
柳漆有點忐忑,直到聽到黑影低沉的笑聲,他才鬆了口氣。
這時門外柳父見柳漆進去半天,忍不住問:“沒出事吧?”
柳漆連忙應道:“沒事,我馬上就出來。”
他擰開水龍頭,捧了把水覆在臉上,閉著眼胡亂揉搓,冰冷的涼水讓他醒了醒神,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不少。
以後一定要學聰明點了,不能再這麼不過腦子的回答。
下不為例。
心中默默思量著,洗手台有點矮,柳漆不得不俯身,動作間一抹白膩的膚肉從衣角露出來。
像是被微微剝開的奶糖,露出裡麵一點香甜柔軟的嫩白。
這樣的美景極其吸引眼球,身後巨大的詭異黑影漸漸籠罩過來,恐怖的氣壓讓空氣都在顫動著,甚至改變了某種規則。
柳漆毫無所覺的擦著臉,隻覺得洗個臉渾身都涼透了,稍微有點冷。
抬手將毛巾掛好,他轉身想去找黑影,結果一腳踩到洗臉時濺出來的水上。
地磚滑得簡直像冰麵,柳漆頓時驚呼一聲,站立不穩的滑倒,被身邊的黑影一把攔腰抄起。
然而黑影身量太高了,撈起嬌小的柳漆時讓他雙腳都離地,原本隻是想將他抱進懷裡,誰知好巧不巧,柳漆摔倒時褲腰勾到了門把手。
這下可倒好,隨著他抬高的動作,刷拉一聲,柳漆兩層褲子一起被剝落,軟彈的白桃顫抖著露出來,弧度飽滿鮮嫩,羊脂般的肌膚溢出漂亮的粉。
兩人都呆了。
意外發生的實在太快,柳漆懵懵的被箍著細腰趴在黑影肩頭,一時間竟回不過神。
黑影則是看呆了。
冷冽的空氣渾然躁動起來,香糯的氣息和某種狂躁的荷爾蒙混合在一起,幾乎要沸騰起來。
等柳漆難以置信的反應過來,頓時羞窘到渾身都紅透了,纖細的身體劇烈掙紮起來。
偏偏他相當於被吊在空中,兩條細白的腿胡亂蹬著,反而讓褲子直接褪到腿彎,粉嫩軟肉都顫顫巍巍的。
柳漆真的快瘋了。
他從來沒被人看到過這麼的地方,所有理智都沒了,餘出來一隻手想穿褲子,可這個姿勢他自己根本夠不到。
他隻能胡亂的用一隻手去遮露出來的地方,可這樣哪遮得住,大片白膩的膚肉從指縫溢出,極致的美色萬分撩人。
這一幕看得黑影瘋狂沸騰著,劇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幾乎控製不住黑霧,在柳漆看不到的地方,渾身黑霧都快破碎了,露出裡麵蒼白的皮膚。
直到一陣焦急的敲門聲傳來,兩人理智才終於回歸。
柳父柳母聽著裡麵砰砰地動靜,嚇得直接過來了,要不是鎖門了恨不得直接衝進來:“小漆你沒事吧!”
隔著一層薄薄的門板,外麵是擔心的父母,而裡麵是讓人羞恥萬分的場麵。
柳漆窘迫到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渾身有點抖:“沒、沒事,就是摔了一跤。”
“快點出來,單獨在裡麵很危險。”
柳父柳母還是不放心,一直在門口守著,生怕殺人狂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