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曜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奇怪,有時溫柔得像情人,有時又暴虐得像仇人。明明之前才說過隻是想要玩弄她,這幾日又天天軟言軟語地對她說喜歡。
“你喜歡小孩子嗎?”
“不喜歡,太吵了。”
他不喜歡孩子啊,看來懷孕這事得瞞著他了。他不喜歡我,又怎麼會喜歡我的孩子呢?他隻喜歡哄著我玩罷了。
沫黎推開了戚曜,獨自睡在了床的裡側,一夜都沒再搭理戚曜。
戚曜習慣了沫黎的冷淡,並未察覺有哪裡不對勁。
第二日一早,戚曜得到南邊暴動的消息,親自帶著魔兵前往鎮壓。沫黎睡到中午才起,拿著一本書坐在院子的藤椅上看著。
魔醫來時,端著一碗藥,深褐色的藥汁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主子,昨日我們的對話被侍女聽見了,今早魔尊帶兵南征前吩咐屬下給您準備墮胎藥。”
沫黎摔碎了藥碗,藥汁在地上冒著白泡。
她沒想到戚曜會這麼絕情,她沒指望戚曜會善待她和她生下的孩子,但是戚曜竟然讓她喝墮胎藥。
“怎麼回事?”奉命保護沫黎的左護法看見沫黎摔了藥碗,立刻過來詢問情況。
魔醫笑著回道“左護法,公主她不喜歡喝這麼苦的藥,剛剛失手將藥碗打翻了。我過會兒再幫公主熬一罐藥,左護法可否派侍女去取些蜜餞過來。”
“我這就派人去取蜜餞。”左護法完全聽信了魔醫的話,立刻派侍女去膳房取蜜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