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奴婢真的是無辜的，您饒了奴婢吧。”侍女一邊求饒，一邊磕頭。
“饒了你，本尊要你生不如死！”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侍女瞞著不報，他也不會再沫黎失蹤兩天之久後才知道沫黎不見了。
“魔尊，求……
話才說了一半，她的脖頸就被無情地掐斷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搜查後，終於獲得了準確的消息。戚曜找過去時，親眼目睹一女子一口一口地將一魔族男子的身體撕碎成碎片。
渾身是血，雙目猩紅，尖牙利齒，要不是那一頭金色長發，戚曜都差點認不出來那就是沫黎。
“沫黎……”
眼神對上的瞬間，戚曜感覺到了沫黎對他的敵意。沫黎從沒用那種眼神看過他，即便是當初被他傷的遍體淩身，沫黎看他時眼裡也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恨意。
沫黎站起了身，朝著戚曜走了過去，狠狠地在戚曜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出血了都沒鬆口。戚曜也不推開她，任由她咬著，一聲也沒哼。
許久之後，沫黎終於鬆口了，掙紮著離開了戚曜的懷抱。她伸舌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直勾勾地盯著戚曜看。
戚曜看著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心疼得說不出話。沫黎在哭，流下的眼淚都是血水。
“沫黎。”戚曜捧著沫黎的臉頰，與她額頭相抵，柔聲安慰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戚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