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巫俊到這裡擺攤之後,其他算命先生的生意可謂一落千丈,基本上隻能接待一些舍不得花錢的老頭老太。
所謂同行是冤家,幾個算命先生對他的態度,雖然不至於恨之入骨,但咬牙切齒肯定是有的。
隻有賈政明不一樣。
他今年六十好幾了,用他自己的話說,來擺攤算命純屬打發時間,能不能掙錢他還真的無所謂。
所以隻要巫俊有空,他就經常湊過來聊幾句。次數多了,巫俊發覺和這老頭說話挺有意思的,透露著精明。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賈政明回頭看了一眼後麵帶著小茉莉玩耍的大黑,問:“看樣子,你現在是要養這條狗了?”
“對啊。”
“嗯,我勸你還是彆養,這狗通體漆黑,被視為大凶,不吉利啊。”
巫俊自然不信他這一套:“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嗬嗬,開個玩笑,”賈政明說著四下看了看,這才壓低聲音說到,“你可能不知道,這狗前天咬人了。”
“不,我知道,網上到處都有視頻。”
“知道你還養?”賈政明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養也可以,但你不能帶這裡來。”
“為什麼?”
賈政明用一根手指,在袖子底下指了指對麵擺攤的一個算命先生:“被咬的是他親戚,那天來抓這狗,可能就是他告訴的。”
巫俊恍然大悟。
他說怎麼兩個偷狗賊這麼厲害,知道這裡有隻流浪狗,原來是有人通風報信。
“你不養這狗還好,一旦養了,這家人肯定要找你賠償。說不定人已經在路上了,你趕緊找個人把這狗弄走,然後說什麼都不要承認。”賈政明最後意味深長地說到,“怪隻怪你最近風頭太盛啊。”
他這一番話說得倒是一點都不錯。
無主的流浪狗咬了人,被咬的人隻能自認倒黴,沒地方說理去。可一旦有了主人,那人家肯定會來要賠償。
現在這個社會,走路上把人撞倒了都可能被訛錢,何況是養的狗把人咬了,而且還咬得那麼厲害。
但對巫俊來說,大黑從昨天開始,就是他的隨從了,隨從的一切都要由他負責。而且這事大黑也沒錯,偷狗賊差點把它打死吃肉,難道它就不能咬兩口報仇?
見巫俊不聽勸,賈政明也不多說,打了個哈哈就回到自己攤位上。
沒過多久,果然開來一輛麵包車,上麵下來七八個人,為首的是個黃臉婦女,畫著很豔的口紅,正是視頻裡拿鐵鍬砍大黑那個女人,是偷狗賊的老婆。
她扶著一個穿大褲衩的男人,正是被大黑咬的那個偷狗賊,他的大腿和右手手腕上,都纏著白色的繃帶,走路都是一瘸一瘸的。
他的同夥也跟在他身邊,和他老婆有幾分相似,正是他的小舅子。
這群人氣勢洶洶,幾乎每個人都拿著一根長棍子,直接朝巫俊的小攤走來。
大黑見有人來鬨事,放開在地上打滾的小茉莉,嗖一下就竄了過來,朝這夥人露出了深白的牙齒,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警告聲。
“就是這隻狗!”
那纏著繃帶的偷狗賊一看見大黑,可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拎著棍子就要打。
大黑也不甘示弱,張開大嘴,撲上去就要開咬。
眼看那個偷狗賊又要被撕下一塊肉,巫俊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
“大黑,回來!”
聽到巫俊的聲音,大黑立即收住撲勢,轉頭回到巫俊身邊,卻依然警惕地盯著這群來者不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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