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的辦法多好,多高明,結果蘇昊然就是要比他棋高一著。
難道那個算命的,真的就這麼神嗎?
不過這一次,算命的恐怕是要失算了。
他就派了一輛攪拌車把路堵住了而已,隨時都能撤開,花了也就十幾塊油錢。
而蘇昊然呢,修了這麼長一條碎石路,至少也要十幾二十萬吧。
十幾塊換他十幾萬,怎麼都是劃算啊。
於是他笑著說道:“把車撤回來。”
車隊隊長立即打電話給駕駛員。
原本以為要在這裡停兩三天的駕駛員,頓時感到無趣。
剛想把車頭放回去,就聽到裡麵突然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然後一股股青煙冒了出來,還有難聞的焦糊味。
怎麼回事?
難道是電路燒掉了?
不可能啊,這放得好好的,鑰匙都沒插上,怎麼會把電路燒掉?
他趕緊扒開車門,隻見方向盤下麵露出來的線,全部燒成糊糊,粘在一起分都分不開了。
“什麼,電路全部都燒了?電瓶也爆了?”
車隊隊長街道駕駛員的電話,頓時一陣頭大。
這種大型卡車的電路,說複雜也不複雜,但是要全部換掉的話,至少也要一兩天。
關鍵是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就燒電路了呢?
難道真是做了壞事就要遭報應,但這報應未免也來的太快了吧。
剛掛了電話,另外一個駕駛員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車隊隊長一看號碼,這不是剛剛出去那輛攪拌車的駕駛員嗎?
他趴在窗戶上一看,果然看到那輛攪拌車,就停在距離攪拌站不遠的路上,位置剛好在新修那條碎石路後麵一點。
“什麼事?”
“隊長,車裡的電路好像全燒了!”
車隊隊長心裡臥槽了,這簡直就是大白天遇到鬼啊!
燒了一輛空車的電路,沒事,一兩千就能修好。
可這輛車是轉著混凝土的啊!
罐子不轉的話,混凝土很快就要凝固,到時候想要清理出來,那可不是小工程!
這時後麵一輛裝好了混凝土的攪拌車,又慢慢吞吞地開了出去。
結果還沒走出十多米,就見車身一晃,然後停了下來。
駕駛員逃命似的從駕駛室裡跳了出來,帶著一股青煙。
車隊隊長心裡一咯噔,不可能吧,又燒了?
“趕快通知攪拌樓,先不要打料了!”
車隊隊長火急火燎地衝出了辦公室,剛到攪拌樓下麵,那輛裝了一半的攪拌車突然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駕駛室裡大量的青煙冒了出來。
三輛了!
這簡直是要人命啊!
“今天停工,不做了!”
車隊隊長知道今天事情不對,這簡直就是跟中邪一樣。
要說這是巧合,他絕對是不信的。
作為一個二十多年駕齡的老司機,各種稀奇古怪的傳說他聽了不知多少,沒想到這次被自己碰上了。
停工,必須要停工。
這幸虧是剛上路,開得很慢。
要是在大路上突然來這麼一下,絕對要出大事啊!
就算他不當這個破隊長,他也不能拿自己和駕駛員的小命開玩笑。
以後絕對不能再去做壞事了。
胡明章也下了樓,臉色有點難看地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車隊隊長心裡沒什麼好氣,要不是這貨在這裡指手畫腳,怎麼可能出現這麼詭異的事情?
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沒有一點筆數嗎?
攪拌站經理聽到消息後,也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四輛車電路報廢,三罐混凝土在車裡,今天還要停工。
這損失好像有點大啊!
“胡總,您看……”
“看什麼看?”胡明章打死也不會承認這事和他有關係,“你們的車子平時不好好保養,現在出事了吧?”
車隊隊長心裡一陣MMP!
胡明章心虛,又訓了兩句之後,便鑽進自己的小車,結果剛一擰要是,就聽車裡傳來一陣刺啦啦的聲音,大量的青煙冒了出來。
胡明章狼狽次從車裡跳了出來,臉都嚇青了,腳下一滑摔倒在臟兮兮的水泥漿裡。
車隊隊長和經理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說道:活該!
路的事情基本上解決清楚了,巫俊用天機眼確認不會再出問題,便和小劉一起回到了美食節的場地。
……
“陳教授,我們到了,下車吧!”
一輛大巴在場地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車上陸陸續續走下大量的人群。
一個頭發已經半白的老教授,在七八個學生的擁簇下,來到了美食節巨大的氣球橫幅前。
聞到空氣中的火鍋味道,陳教授不由搖了搖頭。
“蜀地的人就是愛吃火鍋,”陳教授說道,“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吃的,辛辣上火。”
學生們嗬嗬一笑。
心道你老人家不喜歡吃,就不能代表彆人不喜歡吃啊!
“要不是有大螃蟹,我才不會跑這麼遠來一趟。”
有學生好心提醒道:“陳教授,螃蟹要下午才開始拍賣。”
陳教授擺了擺手,道:“那你們自己先去吃點東西吧,我看你們口水都流出來了。”
“教授你呢,難道你就沒什麼想吃的。”
“我不吃,”陳教授指了指路邊的竹林,“那裡有椅子,我在那兒休息,你們吃好了自己過來。”
學生們一哄而散,朝著自己喜歡的美食飛奔而去。
陳教授正想走進竹林,突然聞到一股非常奇異的香味,讓他已經老花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大家快來啊,曉雨奇香果蛋糕,開爐啦!”
蛋糕?
這是什麼蛋糕,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