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留在軍校和聞弛多點相處機會才有可能達成目標。
穆爾:“一個月。我的人乾涉軍校事務時間如果過長,皇帝陛下會不高興的。”
文森:“是。”
一個月,他的目標很明確:如果自己拿不下聞弛,那也絕對不能讓利安·金搞定。
哪怕暗地違背大皇子的意願,乾脆就讓葉雲然跟聞弛湊一對,也不能讓自己弟弟占便宜。
都是好兄弟。
宴會場某處的利安抬頭遠遠朝二樓望了一眼,拉拉嘴角走開了。*
一樓宴會廳又一首曲子演奏完畢,葉雲然沒有繼續跳舞的打算,和聞弛出了舞池,多少吃點東西填肚子。
他們兩個人走在一起,大部分人就識趣地知道跳舞邀請沒戲了,不過還是時不時有人上來交談,他倆今天表現太出眾,論壇當紅人士,沒辦法。
又一個人離開後,聞弛口乾舌燥乾了杯飲料,忍不住想找個清靜地方:“我們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葉雲然放下酒杯:“嗯。”
宴會場的入口宛若兩道分界線,熱鬨和明亮都在門內,外麵零星有人走過,談話聲都輕了不少,今晚夜空倒是很好看,澄澈乾淨,沒有月亮和雲,群星彙成銀河,流淌到天邊儘頭。
兩人被星空吸引,漫無目的順著銀河的方向走,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下。
長椅上兩人隔得不遠不近,夜裡微風吹過,聞弛嗅到葉雲然身上飄來的一點酒香,居然還是白蘭地。
簡直就像葉雲然身上染著自己的信息素味,這個認知讓聞弛耳根又熱了熱,順嘴找了個話題聊。
“你喝酒了啊。”
葉雲然:“嗯。”
“校內禁酒,也隻有這種場合有機會光明正大喝,”聞弛問,“你喜歡什麼酒?”
葉雲然輕輕呼出一口帶著白蘭地味的氣息:“以前覺得什麼酒都一樣,最近覺得……白蘭地挺好的。”
最近!白蘭地!
聞弛捕捉到兩個關鍵詞,嘴角瘋狂上揚,他還沒有臉皮厚到直接問是不是受到了自己的影響,但不妨礙他心情指數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