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符?”手腕突然一緊,年輕人震愕回過頭,之間灰衣道人似笑非笑,眉心隱隱裂開一條縫隙:“炁血臻至的,也值得一嘗了。”
呲——
眼前驟然一黑,無邊的痛苦瞬間襲來,沙沙沙沙的響聲,再次在樓觀裡響起。
待觀主抹去嘴角血漬,抬起頭時,法會早已開始。
禪音禮讚聲不絕,晶瑩天花飄灑,在七丈高的九層玉台上,一個穿著袈裟,頭戴寶冠的俊美年輕人雙手合十,軀玉光托起,在玉台上,還有一個赤麵如血的長大僧人伸手按在年輕人頭頂,正做獅子吼。
“無趣啊,可憐啊……”
觀主淡淡笑了笑,他邁步從觀裡走出,每一步,都有絲絲玄紋勾勒,繪成一方宏大陣。
“什麼?”
“這是陣法?”
“這人不是東修齊家的小子嗎!”
邁步的動靜,已驚動了不少人。
禮讚聲停了一停,就連玉台上的白術,也訝異看了過來,微微皺眉。
“羅遠真!是你!”
短短。
瞬間!
方丈的暴喝如雷響起,一尊萬丈大佛踩著雲天,一掌壓下。
金黃色的封天巨掌陡然抓爆長空,在無數賓客震愕的眼神中,朝觀主死死捏下!
“羅遠真!你敢?!”
“我沒什麼不敢的。”
觀主張嘴哨呼一聲,他周的製微微一閃,旋即,天翻地覆!
洞天之外,虛空微微一晃,方丈還未來得及阻止,便有一隻比金黃巨掌更為碩大的龍爪,陡然探出,狠狠打在了洞天的壁障上!
在那龍軀裡,無數道遁光升騰而起,密密麻麻,遮蔽了外邊的天穹,殺生無儘!
陣船、法器、修士、神獸……在那黑光粼粼的萬丈修長軀再次遊動時,他們一起出手,將神通印在了洞天之外!
孽龍皮!
“隻誅金剛寺,與旁人無乾,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呆著。”
在方丈大手和無數道神通洪流襲來的刹那,觀主施施然撐開一隻珍珠羅傘,神寫意。
“風水輪流轉。”他對玉台上的白術笑了笑:“今,輪到我了。”
噗——
傘麵被撐開,再然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
原地,隻有一片死寂……
……
……
……
晦暗,不見絲毫亮色,白術行走在死寂而黑暗的海麵上,入目所見,隻有潮水,無儘的潮水。
“這裡……”
他皺了皺眉,方才無論是方丈出手,洞天被攻打,還是那個灰衣道人撐開傘麵,都隻是短短的一刹那。
白術甚至還未反應過來,便莫名進入了這個古怪的地域。
“羅遠真,青神觀主嗎?還有那隻龍爪……”
白術腦後搖動九色光圈,護住周,思緒萬千:“什麼法器,能強絕到那般地步,這——”
突然!
他眉心微微一動,霍然轉!
噗!
一杆黃金大槍突兀探出,刺破了九色光圈和護淨光,在千分之一個刹那,悍然洞穿白術後心,把他挑在槍尖上。
“什麼佛子,也不過如此嗎。”虛空微微一晃,一個頭戴紫金冠,腳踏朱雀法象的年輕人笑了笑:“看來今番,我的功勞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