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宏、趙四洲雖然沒聽懂俄木布族人的稟報,但見俄木布神色有異,隨即放下手中酒碗。
“大首領是出了什麼事了嗎?”梁清宏故作隨意的問了一句。
聞言,俄木布咧了咧嘴,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倒也沒什麼大事,帳外來了一個受傷的女真人,說是到歸化城來尋求治療
。”
俄木布隨口回了梁清宏一句,轉而對進帳稟報的族人吩咐:“你去將巴魯傳來,再把那受傷的女真人安排到其他帳內,叫醫官去給他看看。”
“諾。”
土莫特族人應了一聲,快步出了大帳,不一會兒,巴魯就被人帶著來到大帳。
巴魯進帳看到俄木布,隨即以右手錘擊左胸躬身行禮:“巴塔部巴魯參見大汗。”
俄木布踏前幾步扶起巴魯,繼而詢問出聲:“巴魯你從頭到尾的與本汗說說那受傷的女真人是怎麼回事?”
麵對俄木布,巴魯自然言無不儘,當即事無巨細的敘述起來,末了補充道:
“若不是我懂得一些醫治牛羊馬匹的藥草,一路護持著他,這個叫鼇拜的女真人早就沒命了。”
聽了巴魯的敘述,原本還不以為意的俄木布,卻是在聽到“鼇拜”兩字時炸了毛,目露寒芒的追問:“你剛剛說什麼,那你這人叫鼇拜?”
“是叫鼇拜,而且之前聽他的一個同伴說,這鼇拜好像還是皇太極封的第一大金巴圖魯,大汗,這有什麼不妥嗎?”
“何止是不妥,是很不妥,三年前你們巴塔部沒有參與歸化城的戰爭,你自然不清楚。”
俄木布說道這頓了頓,麵露追憶之色,神情低落中夾雜著苦澀,聲音低沉的說道:“三年前皇太極追殺林丹汗至此,在那場戰爭裡,就是這個叫鼇拜的女真人帶頭縱火燒毀歸化城。”
“我們土默特的族人,不知有多少老幼婦孺和英雄的戰士倒在他的刀下。”
“這個罪大惡極的屠夫,他竟然還敢來歸化城尋求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