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那裡,則是又加了二斤煙絲兒——這玩意兒可是老村長的最愛,幾乎年年田大年都會買一些送過去,這可比送其他吃食更得老村長歡心。
至於二太爺那裡,除了一條子肉以外,還有一壇子酒水,那酒水還是上次從府城帶回來的呢,縣城裡可買不到。
二太爺是個好喝酒的,每天晚飯都會小酌一杯,這是整個田家村人都知道的事。
隻不過,人家二太爺喝酒,從不耍酒瘋,就是有時候喝的多了,最多也就是臉紅而已。
看著桌上分成幾堆的東西,田大年歎了口氣,“唉!就是不知道,今年過年二叔他們還能不能回來?”
上次見二叔一家子,還是去年過年前的事呢,那時候,二叔帶了兩個堂弟回村祭祖。
這麼算下來,他也有一年時間沒見過二叔那一家子了。
王氏聽見田大年這話,臉上就有點訕訕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是有點不高興了。
王氏將剛翻出來的笸籮往堂屋桌上重重一放,笸籮裡的針線顫了幾顫,好懸掉在地上。
“你呀!就彆提那一家子了。人家是有錢人,不願意和咱們這窮親戚泥腿子沾邊兒呢!人家就是回來了,怕也是看不上你這點子東西,以前的事你忘了?我告訴你,彆看過了這麼多年,我可沒忘,我記性好著呢。”
田大年麵上也不好看,他知道,其實自己媳婦兒的話沒毛病。
二叔一家子確實看不上他們這些窮親戚,回村裡的時候,二叔他們頂多能和老村長一家子說說話,就是去看二太爺,都是不情不願的。
至於麵對三叔一家和自家嘛,那就沒啥好臉了。
田大年慣會看自己媳婦兒的臉色,他知道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要不然——媳婦兒還得生氣,於是他立馬轉移了話題。
“成,那我先去三叔那了哈,你先忙著。”
田大年拎著糕點和一條子肉飛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