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還是何雨柱太小了,又帶著一個妹妹,看上去就是好欺負的樣子。
何雨柱停頓片刻卻又害羞的說道:“王乾事,我聽說咱們夜校有那個學習班是吧?
不知道我能不能去跟著學習。”
這回不同於在李辦事員麵前的害羞,那個是裝的,這個是真害羞。
想想看,一個心理年齡六十多歲的人,卻是在這裡裝孩子想著進步,這個肯定是讓人害羞的事情。
現在的學習班分兩種,一種是掃盲,稍微講一些咱們的政策。
還有一種,就像是後世的成年夜校一樣,高級一點,也是街道積極小年輕們學習跟交流的地方。
像是這年頭街道很多清理垃圾之類的義務勞動,都是這幫小年輕引領起來的。
當然不光是付出,也有好處。
至少這批人,到後來,都是成了各個單位的骨乾。
算是個預備隊性質。
何雨柱這也算向集體靠攏了。
也隻有讓自己融入主流,才能讓那些想打自己主意的人,不敢動那個心思。
再者,那個事對何雨柱以後的發展也的確有好處。
王乾事沉吟了一下,卻是說道:“你這個事,我們原則上同意。
你的家庭,你的思想,也符合加入的條件。
這個事,我會幫你跟那邊說一聲的。
應該是不成問題。”
現在的積極分子還真不是那麼好當的,真有門檻,並不是說你想要進步,就能進去。
雖然暫時來說是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但王乾事她們自然知道,像這種積極分子本就是她們的預備隊。
所以像一些家庭有問題的,真不一定收。
比進單位工作的難度可能還高一些。
當然,王乾事這個話也就是套話,其實上次她去跟何雨柱送獎狀,就已經想著讓何雨柱進入那個誌願者裡麵。
王乾事剛才想跟何雨柱說的,其實也就是這個。
但現在何雨柱主動申請,那意義又是不同。
王乾事被何雨柱打亂了節奏,卻是沉默片刻才說道:“哦,對了,伱父親何大清給你寄來了一封信,我還想著下班給你送過去呢。”
說罷,王乾事在桌上翻了翻,卻是拿著一封信遞給了何雨柱。
這個也算後續反應,何雨柱通過街道找上何大清後,何大清回來被白寡婦用死相逼攔住了。
這個何雨柱也沒指望,但白寡婦那邊卻是對何大清緊張了起來,恨不得何大清上廁所,都是跟著他進去。
這讓何大清想跟何雨柱這邊聯係,都是需要偷偷的躲著白寡婦。
事實上,何雨柱還真無所謂跟何大清能不能聯係。但演戲嘛,他都在街道這邊露過臉了,也隻能演下去。
何大清上回通話時是說過,等找到妥帖的辦法,就給何雨柱這邊寫信。
其實也就是怕何雨柱回信被白寡婦截胡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何大清現在跟白寡婦領證了,那邊的街道辦,也不能在這個事情上麵強製白寡婦要大度。
當然,關鍵還是何雨柱不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