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乾什麼?”
金氏知道兒子要休了這假千金,心中還正感痛快,此時見她竟然還不乖乖灰溜溜滾出他們林家,一向習慣了罵她的金氏瞬間怒從心起。
“我告訴你,你已被我兒子休棄,就算你把這休書撕了,我們林家也絕不會要你這樣的兒媳!”
林敘
白亦是愕然之後,頭一次正眼看向自己這三年的妻子。
他倒是忘了,她如此貌美。
他微微錯愕之後,便質問道“你這是作何?”
若是她肯好聚好散,倒也罷,若是非要糾纏,他便也不會顧及這三年的夫妻情分。
江清清抬起下巴,明眸直直看著他,未有半分怯意“婦有七去不順父母去,無子去,淫去,妒去,有惡疾去,多言去,竊盜去。
自我入林家起,夫君未曾與我圓房,便赴京趕考,所以不可以無子休我。
三年來,我入門起,日日服侍婆母洗漱睡臥,用膳湯藥,照料小叔小姑日常起居,用全部嫁妝貼補家用,所以夫君不可以不順父母休我。”
周遭圍觀的百姓也指指點點起來,三年來,這江氏除卻身份驟變之外,品性倒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林家郎君剛一中狀元就回來休棄糟糠之妻,實在說不過去。
沒想到,她還是個死纏爛打的。
林敘白眉宇間升起一股厭惡之意。
金氏更是想要破口大罵起來,她向來將大兒子當作寶貝疙瘩,哪裡舍得叫人說他一句不是。
然而正在她要開罵時,江清清似乎早有預料,又在此時開口“然我已知郎君與我沒了夫妻緣分,請郎君念及我照料婆母叔姑情分,與我和離,也免得我將來落他人口舌,不便再嫁。
拿了和離書,我與郎君就此一彆兩寬,各自歡喜。”
沒想到,她是為了再嫁,所以想請和離書。
不知為何,林敘白聽她這番話後,反而胸腔升起些淡淡的不悅。
她想找下家的速度倒是快。
隻是為了儘快甩脫這沒什麼情分的妻子,他索性也答應下來,免得她真鬨大了,江家未嘗不會賣給她幾分薄麵幫她出頭,到時候傳到京城去就麻煩了。
“好,本郎君心善,便為你寫下這一封和離書,從此一彆兩寬,互不攪擾。”
說罷,他便叫隨身的小廝拿了紙筆來,重新擬下兩封和離書。
江清清接過看罷,見上麵這次未說自己不是,便也接過筆,簽下自己名字。
兩人一人一封,便是天涯路人了。
“好了,和離書也給你了,你趕緊滾出我們林家吧!”林徐徐對這江氏敢撕碎大哥的休書十分不滿,見她老實簽字,立刻難聽罵道。
江清清見墨跡乾了,朝著這一家子人瀟灑一笑,好似春風掠水“你們這林家一家子的白眼狼,我還懶得伺候!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