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咳咳咳,帝祀,你這個,人渣。”
咯吱咯吱的聲音仿佛將骨頭捏碎了。
眀棠被掐的翻起了白眼,小臉煞白一片。
她倔強的盯著帝祀,跟昨晚在喜堂時如出一轍。
就是這樣的眼神,讓帝祀的手忍不住鬆了一分。
“自作聰明,彆以為本王不敢殺你!”
帝祀厭惡的盯著眀棠,尤其是在看到她臉上的紅疤時,更厭惡了。
“自作聰明?帝祀,你說你賤不賤啊,彆人幫你你還不願意,卻恩將仇報的又來掐我,說起賤人,你才是賤人中的戰鬥機。”
眀棠很想吐帝祀一口口水,可轉念一想,帝祀可根本就不配被她的口水噴。
“你說什麼!”
手上的力道加大,帝祀已經動了殺機“說,你到底是誰!”
草包眀棠絕對想不到以這種方式替戰王府,替他轉移救了傅子恒的恩寵。
在外人看來眀棠仗著救了傅子恒索要尚方寶劍是不知死活,可他卻知道眀棠這個舉動是將救了傅子恒的功勞安在了皇上身上。
皇上損失了一把寶劍,卻換來了太後的滿意,換來了榮親王的感激。
怎麼看怎麼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而對眀棠,對戰王府來說,有了尚方寶劍,也可讓朝臣對他更忌憚,畢竟眀棠是個草包,現在還是一個有戰王撐腰的草包,誰知道她用尚方寶劍殺了哪個大臣。
寶劍是皇上給的,就算眀棠闖禍,也是有皇上在表麵撐著的。
這樣的心計,那麼短的時間內眀棠就摸清了一切,彆說一個草包,就是中了狀元的狀元郎都未必能看清。
所以帝祀懷疑現在的眀棠根本就是個假的。
“帝祀,看來你不僅眼瞎心盲,你還蠢,說我自作多情,我看你才是自作多情,這把寶劍,我是用來防身的,就好比,現在這樣!”
見帝祀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眀棠的身子一動,像是個泥鰍一樣從帝祀手上滑了出去,猛的抽出腰間的寶劍。
“刺啦。”
寶劍還沒出鞘,帝祀瞳孔一縮,飛快的將劍推回了劍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