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防圖極為重要,絕對不能馬虎!
從他發現這布防圖已經丟了,已經兩三日了,若想交出府外人的手裡,這兩三日,其實是足夠的。
他擔心…
“我問你,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沈奕恬一慌,下意識的捂著肚腹,不能說…不能說…爹爹那麼討厭宣郎,這要是說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絕對保不住的,可若是不說…
“爹爹…”
“君茹,你說!”
“二叔這怕是問錯了人吧,我又怎會知道二妹妹與何人苟且呢?”
那封匿名信裡,隻言為提宣廣奕,很顯然,這是要讓沈家自己內部矛盾,端看沈奕恬那蠢女人會不會將宣廣奕給牽扯出來了!
約莫一炷香之後,隻見府中侍衛手裡拿著一封信箋,快步走了進來,甚至還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奕恬。
而後對著沈二叔拱手說道。
“二老爺,搜到了…”
說著,便雙手高高舉起手中之物,將之呈上。
“看吧,看吧!爹爹我說的沒錯吧,這就是沈君茹指使的,她藏著…”
沈奕恬叫喚到一半,卻又說不出話來了。
是啊,沈君茹若是有意要弄死她,又怎會將這東西給送出去呢?她必然是察覺到了什麼。
這下,她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她恨,她好恨!差一點點,明明就隻差一點點了!
為何,為何要這般對她!
沈君茹卻挺直著背脊,微勾薄唇,冷哼出聲。
到這個時候了,還指著宣廣奕呢?
她猜測,宣廣奕拿到那假的布防圖也不是全然沒有動靜,瞧,這不就是動靜麼?
第一步,便是鏟除這個愚蠢的女人!
可真是夠心狠的!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又知道是他得了布防圖,這樣的人,確實不能留,這宣廣奕,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心狠!
她肚子裡的,可是他的骨血啊!
“這下看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老人,就是沈君茹害的我恬姐兒!”
“回老爺,這並非是在大小姐房間搜到的,而是…而是…在二小姐的房裡!”
那侍衛猶豫的撇了沈奕恬一眼,說完便就後退了兩步,這畢竟是沈府家事,旁人如何能插嘴?
但這兩母女一口咬定就是大小姐,他這個做侍衛的都看不過去了。
沈二叔麵上閃過一抹驚愕,麵上滿是不敢置信。
“真是你!沈奕恬啊沈奕恬,為父真是白養你了!”
沈二叔痛心疾首的說道!
那沈奕恬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道一般,再不掙紮,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掙紮,又還有何用?
“嗬…嗬嗬嗬…沈君茹,你害我,你害我!”
“閉嘴!二小姐得了癔症!從今天開始,將二小姐送到彆莊靜養!沒我吩咐不得回府,至於她肚子裡的那個孽種,找產婆來墮了!我沈府丟不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