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還有等級分明。
“你…你真是這座莊子的主人?”
“是你將我們帶到這裡來的?”
“那趙先生說了,是一位沈家小姐給了他銀兩,讓他帶我們來此落腳,就是你?”
沈君茹還未說話,那些人便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瞧著越問越沒完沒了了,沈君茹忙抬手打斷了眾人的話,便是讓他們知曉也無妨,說道。
“我便是,現在該說說你們身上這些,又是怎麼回事?”
“你是將我們帶到這裡,給我們落腳的地方了,但我們又不是你的家仆,憑什麼要一直給你乾活賺錢?”
先前一直叫囂著的那位大漢毫不客氣的說道。
就是他煽動著眾人不給村子裡的那些人上來,又煽動著將雲綢製成衣服自己穿。
他可知道,現在這外麵雲綢是千金難求,而他們手握著雲綢卻無法變現,忙忙碌碌的反而替她人做了嫁衣裳。
他出去一圈之後,就起了壞心思。
反正這正主兒一直沒出現過,除了村子裡的那個翠嬸子,誰管得住他們?這便想著將莊子占為己有了。
但他們都沒想到,沈君茹會突然來了!
若非她今日過來,後麵會如何,那還真不好說!
沈君茹冷了臉色,“啪”的一掌拍在了桌麵上,冷聲道。
“你若不想留下,便走吧,但這裡的東西,你帶不走一分!”
“你,你憑什麼,我們當初是難民,你不帶我們來這裡,我們趕到京城去,天子腳下都有一口熱湯喝,來你這平白還得自己乾活,誰願意啊,大夥兒說是不是啊!”
“就是啊,不乾了不乾了。”
有起哄的,鬨事的,就有圍觀的,看戲的。
沈君茹冷然的瞧著眼前的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她遠遠的低估了一些人心的險惡、貪婪和懶惰。
今天的這一切,都是當初埋下的禍根!
“小姐,咱們不與他們廢話,趕走吧?”
映月壓低了聲音靠在沈君茹耳邊問道。
然而沈君茹卻未說話,隻是輕笑一聲,她倒想看看,這些人到底還想怎樣。
況且,眼前他們人多,而這邊隻有沈君茹和映月兩人,雖說映月身手好,但雙拳難敵四手,都是老弱婦孺的,映月難道還能下的去手?
她對著映月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
“你現在就下山去,讓翠嬸子帶些人來,還有外麵的侍衛,都喚來。”
“小姐,我走了你怎麼辦?”
“放心去吧,我自有辦法,速去速回。”
映月有些猶豫,但也明白沈君茹的擔心,微微咬牙便悄然離開了。
那些人看了映月一眼,並沒有加以阻攔,反正隻要沈君茹在這就行了!
“喂,你把我們騙到這裡來給你做事,就發這麼點月錢?彆以為咱們不知道,現在這個綢緞在外麵賣的多貴!要麼給我們漲工錢,要麼讓我們走!”